《世界文联》九宫龙专栏:清新论(第八版)Freshness(8th Edition)
清新论(第八版)Freshness(8th Edition)

清新论
第八版
张凡凡
目录
一、清新的概念与内涵
(一)清新的概念
(二)清新理念十二字指导方针的含义和根基
(三)“真”、“正”的清新
(四)“俗”非“浊”
二、清新理念的显著特征
(一)追求人的全面发展,坚决抵制畸形发展
(二)追求社会共同发展
(三)追求创新,反对守成
(四)刚柔相济
(五)追求顺其自然和天人合一
(六)丰富和明朗的和谐统一
(七)反对脱离内容的形式雕琢
(八)具有普适性,没有地域、时间的局限
三、清新改善命运
(一)清浊之气的哲学根基:从宇宙论到环境论
(二)先天禀赋与后天环境:清浊的动态合成
(三)修身以立命:清新的实践路径
四、清浊观优先:兴衰的第一要义
(一)清浊观的定义与内涵
(二)清浊观的作用领域
(三)个人为何要建立清浊观
(四)清浊观的重要性
(五)清浊观的优先性
(六)个人如何建立正确的清浊观
(七)组织与国家如何建立清浊观
(八)清浊观的终极意义与智慧
五、清浊错位的危害
(一)升清降浊:宇宙法则与生命机制
(二)升清降浊:道德人格与社会位序
(三)升清降浊:选贤任能的理想
(四)清浊错位的系统危机
六、清新力:从个人修养到改造世界的硬核力量
(一)个人生存与修养需要的清新力
(二)改造环境需要的清新力
(三)组织如何提升清新力
(四)国家如何提升清新力
(五)缺乏清新力的后果
(六)以清新为己任:清新世界,人人有责
七、清新理念的必要性
(一)民众的呼声和时代的要求
(二)清新适应社会发展的迫切需要
(三)清新理念具有人文真义
(四)清新理念是当代中国与世界的必然选择
(五)传统学说不能作为治理方略应用
(六)清新理念的优越性
八、清新理念的载体
(一)清新企业文化
(二)清新生活方式
(三)九宫龙:清新理念的标识符号
九、清新理念的政府实践途径(具体措施细节暂不公开)

中国蓝族赏识教育爱心大使、九宫龙创始人、莱再富品牌代言人 张凡凡
以下正文
思想是力量,理念是武器。真理能敌千军万马,如四两拨千斤。纵观历史,诸多学说有的局限于单一领域、缺乏系统性,有的时效短暂、难以恒久,有的受限于特定地域、无法普世用于全球。当代世界,亟需一种科学的核心理念:既有共同信仰的历史基础,能用于治理,又没有特定政体国体的局限,适用于全球各国,实现世界大融合。当下很多人精神信仰缺失、心性不健全、人性畸形、思想空虚。人类需要新理念补救文明失调,然而称之为“新理念”过于笼统空泛,没有具体深意。故在“新”前加一字限定。新未必都好,以“清”限定的“新”才是好的,才是永不停滞的真理。找不到比“清”字更确切、更能代表优秀学说和共同精神追求的核心。可以说,“清新”是天选之字。以清新论武装民众,是实现文明复兴、全球一统的重要战略选择。
世道的兴衰,究其根本,取决于清气和浊气之人的比例。清气彰,则世道治,国家兴;浊气盛,则世道乱,国家衰。大力宣扬清新理念,树立正确的清浊观,让人人明辨是非、恪守正道,涵养清新风气,能提升社会自律水平,降低治理成本。法律是道德底线,无道德观念的人更无法律意识。自古以来治理之道在于德法相济,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德治引导公民自觉守法,有效为法治减负;法律体现他律,道德倡导自律,正呼应了刚柔相济的清新理念治理智慧。德治要清新,法治也要清新,二者结合保持风清气正才能促进公平正义、维护社会秩序。任何传统学说都需要与时俱进地创新发展。清新理念坚持德法并重、继承传统、不断创新,是具有生命力的学说。
思想指挥行动,行为决定结果。人之所以作恶,是因为思想有问题。解决了思想问题,就解决了一切问题。人文环境塑造人的思想,如同自然环境决定生存。水浊则鱼亡,气浊则人殆。清新的自然与人文环境,都是人类生存发展的必需品。
2003年2月22日,我发表了《我心目中的“清”派文学》,首次提出了“清派文学”概念,随后发展为“清新文化”理念。经过二十余年的理论探索和实践总结,逐步形成了较为系统完善的《清新论》。
一、清新的概念与内涵
(一)清新的概念
论“清”。
“清”是传统学说的精华和核心,也是全人类信仰的共义,从传统哲学提炼出来,广纳了全球各类学说中“清”的精华,是他们共同追求的境界。
儒、释、道三家共同构成国人信仰与文艺精神的主体灵魂,深刻影响着人们的思想与行为。道家提倡清静无为,立“三清”学说;儒家崇尚“清正”为人;佛家追求清凉寂静、三业清净。基督教人做清心的人。圣经中“清”意为“洁净”。耶稣在圣经《登山宝训》中指出:“清心的人有福了”。“清心”既指心灵洁净,也指思想、情感、愿望清洁、纯净。伊斯兰教也称清真教,圣训记载“清洁是信仰的一半”:保持身体和心灵的清洁被视为信仰的重要组成部分。全球各种信仰旨在净化心灵、规范行为,都蕴含对“清”的共同追求,通过忏悔、持戒、修身、自省等方法达到清新境界。
清新理念的大多数内涵与我国土生土长的道学相近。《道德经》说“天得一以清”,“天无以清将恐裂”,“清静为天下正”。“天得一以清”,“清”代表宇宙运行的本然状态:澄澈、有序,“一”代表“道”。此句可以有三种解释:第一,“道”是形成“清”的基础条件、“清”是天得“道”的目的和天的表现、遵循天道才能实现清的状态、清是天的终极追求、清是道作用于天的结果、清是天道。第二,天以清的方法得道:天以清的渠道(清新理念)得道(宇宙的根本原则与规律)。第三,“一”也可以解释为统一,意指天以清的方法(清新理念)实现天下统一、万法归清。这一句足以道出了清新理念的重要地位:清是宇宙的本真状态、是心灵的理想境界,是治理的最高准则,是引导社会回归自然和谐的正道;治理者需效法天道之“清”,才能引领天下归于正道。
“天无以清将恐裂”:天不清就要崩塌。天不清则地不宁,人缺清气难以生存,国失清气恐致危亡。若“天不清”(治理者昏聩无道),则将导致“地不宁”(社会动荡不安),百姓难以生存。因此修身、治理,必经升清祛浊之“清新”过程,从而达到“清新”。
“清静为天下正”:清静是克服躁动与纷扰的方法,从而成为天下的准则(“正”),使世界恢复公平、公正的秩序。清静是“清”作为形容词的状态,然而作为动词:不清无以静。若要静(安宁),必先经历清理的过程。天下之乱,往往源于胡乱作为或者不作为、民众看不到公平公正、矛盾重重乱哄哄,而“清”能回归本质、让万物自然有序。人心不静,天下难安。只有从根本上解决矛盾、问题,才能实现真正的“清静”、“天下正”,而如果只在表面上做文章,企图以虚假的清静掩盖真相,那么最终只会危机四伏,陷入真正的混乱。在个人层面,身处浮躁喧嚣的环境,持守清静可以避免焦虑,保持理性与从容。清静有助于理智决断,使人不致迷失方向。反之,急于求成、焦虑不安的管理者,往往因急功近利而导致决策失误,使局面更加困顿。从治理角度看,统治者应摒弃繁苛政令,秉持公平正义实实在在解决问题、清理浊气,从而化解因浮躁(贪欲与争斗)引起的纷乱,使百姓安居自适,进而实现社会自然和谐。此外,“清静”也包含生态层面的智慧:尊重自然规律,避免破坏,维护万物共生平衡。
“清”的核心地位有历史渊源。“清”的概念首先出现在曹丕的文气论里:“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人禀气而生,气有清浊。“气”指作者个性、人品、才华构成的精神气质。“文气”是作者内蕴之气表现出来的一种与众不同的风貌和品位。人的清浊决定文的清浊。凡是大师,格调必清。如歌德所言:“风格即人”,人格的清朗必然投射于作品的格调。
哲学家程颐说:“气有清浊,禀其清者为贤,禀其浊者为愚。”朱熹说:“禀气之清者,为圣为贤”,“禀气之浊者,为愚为不肖”。意为人之贤愚善恶由所禀清浊二气多寡而定:清气多的人智慧、正直,浊气多的人愚笨、邪恶。清气是人出生就有的,是上天来的福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清气之人交往,可得滋养,福气自生;与浊气之人相处,难免沾染,损身心,扰运势,甚至招致灾祸。同理,在浊气重的环境下生活,精神萎靡、运途多舛;若身处清气丰沛的环境,神采奕奕、好运相伴。人有正确的清浊观,才能辨是非、明善恶。所以,清新理念是重要的处世智慧:远离浊气之人、浊气之地,才能保全自身、安居乐业。
若先天清气不足,可通过后天学习优良行为规范和清新论增益清气。以清新理念规范行为、升清祛浊,得以保持身心健康、改善精神气场。治国之道同理。
由此,“清”也是人物品评与人才选拔的核心标准。清气即正气。传统理念一贯尊清贬浊。《道德经》说,“侯王无以正,将恐蹶。”意为,领导者若不正,其组织必遭颠覆。古人在选用人才时,以“清”为主要标准,任用清气之人才能政治清明、国运昌隆。
“清”不仅是识人的重要标准,也是古典文艺的艺术魂、意境魂。由于自始至终与古典文艺的终极审美理想相联系,决定了她在文艺中的重要位置。从陆机到钱起六百多年间,“清”的审美风格已逐渐定型。先秦音乐评论有关于“清”的论述“耳辨音声清浊”。师旷鼓琴的故事对《清商》、《清徵》、《清角》不同乐曲有具体描写。西汉张衡《西京赋》:“女娥坐而长歌,声清畅而蜲蛇。”将“清”与音乐听觉印象联系起来,成为形容音乐美的核心概念,后代一直沿用。六朝时用于文学批评,到唐代诗论,“清”已成为活跃的诗美概念,明代形成“清”的诗美观。西方文论中“moral principle”(道德原则)居重要地位,即优秀作品必须符合道德规范。
“清”作为精神境界的追求,在不同文明中皆有深刻的哲学表达。
西方哲学中,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提出的“澄明”(Lichtung)概念,本义指森林中的空旷地,光线得以透入之处,这种对“本真状态”的探索是一种原初的清:在去除遮蔽之后,让生命本真的光辉得以显现。
维特根斯坦认为,哲学问题的产生往往源于语言的“浑浊”,而哲学的任务就是通过“澄清”语言用法来消解困惑。这与儒家“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的正名思想形成有趣呼应。两者皆认为,“清”是通向和谐秩序的前提。
总之,“清”作为全人类精神信仰的核心与共同追求,是清新理念普遍适用于全球各国的根基所在。
论“新”。
“清新”的“新”是创新、与时俱进。一种理念唯有把握时代脉搏,才能永葆生机。“清新”不断创新,随时代发展而发展,是开放的理论体系。“新”有三重含义:
创新性与革命性:“清”本身蕴含“出新”之意,与“新”组合更强化此意。清新理念,不可能脱离时代而僵化不变。如《易传》所言:“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创新是理念保持活力的源泉。
相对于“旧”的甄别:虽然人们求变求新的愿望很强烈,有喜新厌旧的心理,但客观上讲,并非所有的“新”都是符合人们意愿,所以才用“清”限定“新”。王夫之强调“推故而别致其新”:在批判继承中实现真正的创新。
求真务实的创新:“清新”的“新”,不是毫无根据的创新,而是取精华弃糟粕、坚持真理的创新,是基于历史积淀与时代要求的创造转化。
总之,“清新”刚柔相济、动静相宜。不“清”无以“新”。不随时、及时涤荡污浊,则无法焕发“新”貌,无法呈现“清新”境界。如庄子在《知北游》中的“澡雪而精神”,净化是焕新的前提。
清新理念蕴含朴素深刻的辩证智慧,必须时时在用、无所不用。在健康领域体现为升清祛浊的调理法则实现心神安定与能量循环通畅,是生命健康的根本要义。同样,精神层面的升清祛浊即弘扬正气、涤荡浊念不仅是个人需求,也是国家社会机体健康的基础要件,是社会治理的良方妙药。清新理念引领优秀传统思想精髓的现代回归,与道家养生“返璞归真”的哲学意境深度契合,提倡精神、气韵清正,能够有效提升个人能量场,优化人际关系,从而创造更多机遇。人心正气天下和,风气清新百姓安。总之,清新理念批评地吸收了各家学说关于清的精华,并赋予了新时代特征,展现出更强的适应性与生命力。
由于“清”是全球各种学说追求的共同境界和终极目的,那么以“清”来修正行为,效果更快速更显著。已成宗教的体系思想各异、复杂难学,具有坚实信仰根基、不易被异域人群接受或遭排斥、不能作为治理方略。然而清新理念尚未形成宗教,以精准的核心共义内涵呈现,易获得全人类的认可。清新理念对这些体系并非全盘接受,而是从中萃取“清”的内涵加以融合,是“清”与“新”组合的结晶,以“正义仁爱、纯真洁净、清新自然”为指导方针,包含“自强不息、勇于斗争、敢于创新、责任担当”等清新品格,同时反映民众对清新的精神追求。
(二)清新理念十二字指导方针的含义和根基
清新理念的指导方针即精髓“正义仁爱、纯真洁净、清新自然”,根源于传统哲学及全球各种行为规范体系。
正义仁爱。
正义,公平公正,是人类生存的基本要求,是人民幸福、社会安定、国家强固的必要条件,是民众对政府的基本诉求,是任何时候的重中之重。只有公平公正的社会才是和谐、上升的,人民才是幸福的,思潮、文化和生活是清新的。而矛盾重重的社会是腐朽、衰落的,人民是怨怒的,思潮、文化和生活也是恶俗的。很多学说都追求正义:道家认为天道是最高正义;佛家强调因果,认为正义行为必须符合正业等正道;上帝的公平正义与慈爱相遇是基督最核心最深刻的议题;安拉的本性是公正的,崇尚律法主义。清新弘扬永恒正义,昭示真善美战胜假恶丑、邪恶势力没落的必然。可是现实中,有些人热衷于渲染邪气浊气,渲染小人得志、正不压邪。有些人看不到现实生活中的未来力量,而是拜倒在金钱这种可以颠倒是非的魔力面前。有些人从根本上否定未来力量。从一些现象中我们感受不到正义战胜邪恶的必然。这些现象与清新理念背道而驰。很多时候捍卫正义需要斗争,所以正义蕴含勇于斗争的清新品格。善不欺人,然而善不可被恶欺。斗争,不是蛮干,需要能力和智慧。
全球很多学说都有仁爱的含义。仁爱,表现为关爱和尊重,是儒家思想的核心。爱是基督教的核心价值观。《道德经》称慈为三宝的第一宝。佛家强调慈悲。安拉的名号之一即“至仁至慈”。仁爱不是迂腐的善良,不是对邪恶的退让。善良的前提是清浊之辨,对清者善,对浊者不可行善,助纣为虐即作恶。先进治理方略可以做到恶者不作恶、善者不受欺的理想局面。孔子以儒学治鲁,国力大增,秩序井然,恶人纷纷出逃。惩恶扬善就是:对假恶丑,以伸张正义的雷霆手段扫除荡涤;对真善美,以维护真理的博大胸怀弘扬光大。
正义是仁爱的前提。一个没有正义的社会,必然是邪恶无序的,仁爱无法生存。人只有满足了安全的基本需求才能追求更高层次的仁爱。没有正义约束的仁爱,可能是脆弱、短暂、危险的。没有公平和秩序作为根基,崇高的仁爱理想无法实现。仁爱的对象必须符合正义,对恶的仁慈就是对善的残忍。防止助纣为孽,所以仁爱必须与正义结盟。
纯真洁净。
纯,不是单纯幼稚,而是没有邪念。真,真理,以真理为依据,没有人为捏造,保持本真。《道德经》里“见素抱朴”即朴素纯真。“故常无,欲以观其妙”,“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老子用妙字来形容道的特征是人纯真本真的状态。在只认强弱、不问真伪的时代,一个人,只有选择真理作为最高价值和信仰,才有与种种假恶丑作斗争的思想武器和人格力量。一个国家只有以真理为动力,才有前途和希望,激发无穷力量,满怀勇于斗争、敢于创新的清新品格,引领民众摒弃假恶丑,呈现政通人和、国泰民安的局面。
洁净,既指心境,也指自然环境,重点是人文环境,这也是清新的终极目标。全球很多学说都认为追求真理就是回归纯真洁净的过程。《道原》中说“清净柔弱,纯粹素朴,至德天地之道,故谓之真人。”纯真洁净才能成真人、达大道。纯真不是愚蠢,更不是白纸任人涂抹,而是具有斗争的智慧、能力,在斗争中保持自身洁净,如傲雪寒梅,风霜不改本色。儒家要求“洁其身”与“行其义”的内外洁净。佛家要求身体、饮食、言语都洁净,“心净则佛土净”。《圣经》言:“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必得见神。”清心的人心灵纯洁、无邪念,将获幸福和神的恩赐,反之,如果自身心灵不纯、气场不洁,将无法获得上天的青睐眷顾和福气。由此可见,纯真洁净才能达到清新境界、成就“真人”与“得见神”。
清新自然。道法自然,顺应事物发展规律,即天道(宇宙运行规律和自然规律)、人性(人的本真),是道家的核心思想。清新理念认为:世上万事万物,只要是违背天道、人性,必然恶果。清新必是自然的,即顺应客观规律、符合天道人性和民心民意、为民众所喜闻乐见,这与“天人合一”理念一脉相承。反之,逆天道人性,必致民怨沸腾、天下不安。在制定政策、措施之前,管理者必须深入考量其是否顺应天道、契合人性,是否符合自然规律与人的本真。否则,不仅可能引发民众的不满与抵触,更可能导致灾祸频生、治理体系崩溃。这并非危言耸听,历史已为我们留下清晰的印证。庄子主张“法天贵真”,深刻揭示了尊重自然规律的重要性。《清静经》说“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强调人心若能保持顺其自然的状态,便能与天地自然之道相合。卢梭在《论科学与艺术》中对“回归自然”的呼唤,也包含了对人为矫饰的批判和对自然本真状态的向往。极简主义追求质感、光线与自然材质相结合。浪漫主义、田园风倡导在生活中融入自然元素。无论是东方的山水禅意还是西方的湖畔沉思,都体现了清新自然的哲学智慧。
综上所述,清新理念十二字方针提炼了各类先进学说的精华,凝聚了清新论的核心。
由十二字方针延伸的清新品格“自强不息、勇于斗争、敢于创新、责任担当”,不仅是中国精神之精髓,也是全人类需求的世界精神。梁启超先生倡导的“新民说”中强调“进取冒险”、“尚武”等精神,与勇于斗争、自强不息的清新品格遥相呼应。
(三)“真”、“正”的清新
清新理念倡导清“真”、清“正”,弘扬真善美,具体有以下方面:
求真务实:清新高举驱散黑暗的真理火把,力戒随波逐流、左右摇摆。只有求真务实的创新,才是“清新”。
求真美:清新认为美是客观存在,非作者臆造。
弘扬正气:清新弘扬永恒正义。
秉持公平,践行清“正”:清新理念是社会稳定、和谐发展的定海神针。罗尔斯在《正义论》中提出的“作为公平的正义”原则,与清新追求的清“正”高度契合。
(四)“俗”非“浊”
清新理念博大精深、兼容并包、顺应天道人性,并不排斥接地气的“俗”。不能把“俗”一棍打死。清新反对的是恶的“俗”。因恶俗滋生浊气,是歪门邪道,扰乱心智,腐蚀思想。我们既要为社会民众提供清新的精神食粮,也要满足民众多方面多层次的精神需求。换言之,“俗”非“浊”,允许多元思潮、文化发展,而清新作为主流导向,才能确保个人与社会健康旺盛的生命力。朱熹论诗有“雅俗”之辨,认为“俗”若能表达真情实感、有益教化,亦可为“雅”,此论与“俗非浊”意旨相通。
二、清新的显著特征
(一)追求人的全面发展,抵制畸形发展
当代社会,不少人沉溺物欲,丧失精神崇高追求,畸形发展现象严重。尤其一些人在奇幻视觉与假象享受中消蚀对人性、社会、生活本质的判断力,沦为被钩魂摄魄只剩躯壳的游魂野鬼。不少人在只重技术与金钱而忽视精神的片面追求中畸形生活。清新倡导、反映人的健康、全面发展,批判畸形、片面化,助人形成积极健康心态,营造良好社会氛围。
(二)追求社会共同发展
当代社会竞争激烈,发展不可能绝对均衡,不可能出现五个手指一般齐的情况。清新追求社会共同发展,强调人人拥有平等发展机会。民众并不仇视贫富差距,而是憎恨发展机会和待遇的不平等。因此,清新强调社会公平共同发展,是对民众普遍诉求的反映。阿玛蒂亚·森在《以自由看待发展》中强调,发展应扩展人们享有的“实质自由”(包括机会平等)。
(三)追求创新,反对守成
时间无尽,创新无止。清新追求推动人类文明发展的创新。这是当代社会发展阶段所决定:已由模仿学习逐渐转向自主创造创新阶段。清新将创新视为思潮、文化与社会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正是应对自主创新的历史需求而生。
(四)刚柔相济
大众流行的清新风尚反映当代人对清新审美的渴望、对清新生活的向往。清新理念在吸收偏柔弱的清新审美的同时,也追求阳刚,提倡刚柔相济。有“刚健清新”之说。“清”作形容词是修心、轻柔,作动词是战斗、刚健。不清无以新:很多时候,清新不是自动产生,只能通过彻底“清”除污垢才能达到“新”的状态,实现真正的清新。沉渣随时浮现,如果无所作为,幻想实现清新,绝无可能。“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只有持续清理,才能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和战斗力。清新具有斗争性和变革性,这也是我们推崇的清新品格。《周易》讲“一阴一阳之谓道”,刚柔相济正是清新符合宇宙大道的体现。
(五)追求顺其自然和天人合一
清新追求自然而然的境界,不是随意任性,而是没有造作的自由境界、天然化境。没有生硬技术痕迹的作品才是大师之作。清新不是没有技术含量,而是技术炉火纯青到没有痕迹的自然美。清新美必然是天然、顺其自然的美,不是人为造作如病梅般扭曲。自然规律可以理解为一切正常合理化、人性化,才能长久。道家“道法自然”、儒家“天人感应”、佛家“缘起性空”、西方神秘主义“与神合一”:天人合一是全球各种传统学说的共识:天道与人道、自然与人为的相通统一,人的行为要符合天道、人性,即自然规律、人的本真。
(六)丰富和明朗的和谐统一
清新有丰富而明朗的内涵,不是单一,也不是未经风雨的一尘不染,而是虽然经历风吹浪打仍然可以保持纯真。因而,“出淤泥而不染”不完全是洁身自好,更是在抵制污泥斗争中保持洁净,在争取公平公正的斗争中保持正直,不同流合污。智慧和能力是斗争的基石,如若没有,暂时逃离浊恶环境是明智的抉择。因此,清新不是单纯,而是明朗;不是复杂,而是丰富。苏轼论文章“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平淡”非贫乏,而是历经绚烂后的纯净与丰富,与丰富而明朗的清新相通。
(七)反对脱离内容的形式雕琢
清新追求形式与内容统一,文与质统一。正如孔子所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只有内容与形式彻底统一,才是真正的清新。
(八)具有普适性,没有地域、时间的局限
清新求新求变,不局限于改变陈旧形态,更着力创造崭新的未来形态。这种创新是世界的。在当代世界思想体系格局中,一种理念要占一席之地,就必须对人类文明发展做出独特贡献。换言之,越是对世界文明贡献独特的学说,越是世界的。这是人类不可或缺的自觉,也是清新理念不断超越、始终坚守的自觉。清新具有普适性,不仅是众多学说的核心主流理念,也是人类共同信仰追求,没有地域、国家的限制。
清新是人类的共同需求,是人性的透气,没有国体政体限制,与任何主义不冲突。换言之,只要是人就可以接受:资本主义国家可以用,社会主义国家也可以用;西方可以用,东方也可以用;现在可以用,以后永远可以用。一种学说如果不是人类可以共用,就无法造福全人类,因为难生共鸣。像清新这样能引发全人类共鸣的理念,才能被全人类接受采用。个人采用作为修养法宝,不需要创始人我的授权;而国家采用作为治理方略,由于意义重大所以需要本人授权。
《艺术学概论》说,“艺术从产生的那一天起,就与宗教结下了不解之缘”。美学家贝尔在《艺术》里也指出:“艺术和宗教都是达到同一类心理状态的手段”。艺术起源与宗教关系密切。道教三清境、佛教雕塑绘画、基督教唱诗班,体现共同超然的清新境界。人在脱俗中感受鸟语花香之美,忘却世事烦扰,浸润于清新之境。“清”是全球各种信仰的共义、相通之处。
由此,“清”可以实现对多元学说的“统一”,这正是她促进世界融合、实现“万法归清”的价值所在与理论基础。清新,天地之大美、人心之本真,恰是时代精神所需的清流,是人类共同需求的精神底色。人性中对清新的向往,像阳光空气是人类的基本需求,是超越文明隔阂的永恒追求,是真善美、公平正义与和谐共生的精神家园。由此,清新,具有共性与超越教派藩篱的普世价值,实现不同信仰之间相融互通,从而化解“文明冲突”。
“清新”的“新”与时俱进,所以清新理念没有时间局限,可以永久使用。
清新的普适性由横向地域无界的“清”与纵向时间无疆的“新”共同铸就。如《易传》所蕴含的“与时偕行”的变通精神,确保了清新理念的恒久生命力。

三、清新改善命运
人有清浊二气。提升自身清气,与清气之人交往,居于清气之地,远离浊气之人与浊气之地,有助于改善命运。反之,若亲近浊气之人、涉足浊气之地,则会逐渐沾染浊气,命运转衰,最终清气尽失,带来灾祸、甚至有性命之忧。“清浊之气”决定命运,本质是 “天人合一”的思想:人的内在气质禀赋(微观宇宙)与天地自然的构成(宏观宇宙)相互呼应。
(一)清浊之气的哲学根基:从宇宙论到环境论
命运由先天禀赋与后天环境共同塑造。清浊二气是生理学与哲学中的重要概念,既指构成宇宙万物的两种基本元素,也指人体属性不同的气。天为清之气,地为浊之气,人禀受天地之气而生,故有清浊之分。在生理层面,清气指轻清上升之气,如吸入的清新之气、饮食化生的精微物质,具有温煦、推动、濡养的功能;在心理和精神上,则指纯净、正向的精神状态和品格,代表健康的能量。浊气指重浊沉降之气,如呼出之浊气等。二者在体内升降有序,维持生命活动。
人出生时禀受天地清浊之气,构成命运的先天基础;而在成长过程中,生活环境的清浊之气持续熏染,改变人生轨迹。这一理念融合了宇宙生成论、气禀说与环境决定论:人的命运并非完全由单一因素决定,而是由先天禀赋的“清浊组合”与后天环境的“清浊”共同塑造。
在古典哲学中,天地万物皆由清浊之气构成。清气轻清、精微、灵动、有序,禀受清气多者,往往天性聪慧、道德感强、心灵澄澈。浊气重浊、粗鄙、滞碍、昏昧,禀受浊气多者,往往思虑滞钝、心性驳杂、易受外物牵绊、品行不端。“清浊”既是物理的气之状态描述,更是对人之气质、心性、潜能乃至命运轨迹的隐喻。“清”可理解为心性澄明、德行高尚,“浊”则指愚昧、邪恶、目光短浅。
先天之命根源于人所禀受的清浊组合,根植于古老的气论哲学。古代思想家将清浊之气与人的命运直接关联。汉代元气论、魏晋玄学及宋明理学对此均有论述。人在出生时所禀受的天地清浊之气,决定了人的天赋根基、气质类型与大致命运。《淮南子·天文训》:“清气为天,浊气为地……气之清者,为精;人之清者,为贤。”将宇宙生成论类比人性:清气成天,浊气成地;清气在人则表现为精气,使人成为贤者。这为“清则贵”提供了宇宙论依据。王充《论衡·命义》:“人禀气而生,含气而长,得贵则贵,得贱则贱。”直接将气的清浊与命运贵贱关联。朱熹理学将“气禀”说系统化,认为气有清浊昏明之异,故人有贤愚善恶之分,这些论述共同奠定了“清浊定命运”的宇宙论基础。
后天之运是生活环境的清浊交互作用的动态过程。《孟子》言“养吾浩然之气”:通过修养提升生命境界。荀子《天论》:“制天命而用之”:人力可突破先天限制。当代科学更认可社会环境、个人选择与历史机遇等多重因素交互影响,而非单一先天因素决定命运。人所处的具体环境,包括地理风土、社会风气、文化氛围与人际交往,如同一个巨大的气场,持续不断地熏染、塑造个体,能改变或强化先天禀赋的走向。思想家王夫之提出“命日受,性日生”,认为人性是在后天环境中不断生成变化的,绝非一成不变的先天所能框定。《荀子·劝学》以“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比喻环境对本质的深刻塑造。“孟母三迁”的典故,正是认识到人文环境的“清浊”对心性形成的决定性作用。孟子强调“人皆可以为尧舜”,即人人皆有通过修养恢复本心而达致“清”的潜能,这就为后天努力开辟了广阔空间。《黄帝内经·素问》云:“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主张人应主动选择和顺应清和环境(包括自然气候与情绪氛围),滋养身心,避免浊气侵害。
关于后天的塑造,亚里士多德的“习惯”(hexis)论提供了极具说服力的西方视角:“我们通过做公正的事而成为公正的人,通过节制而成为节制的人,通过勇敢而成为勇敢的人”。这种通过后天修养获得的稳定品格,正是东方哲学中通过养气而达到的清气充盈、不被外物所移的境界。
(二)先天禀赋与后天环境:清浊的动态合成
命运是先天与后天的清浊动态合成。王充《论衡·率性》在强调禀气决定命运的同时,也提出:“譬犹练丝,染之蓝则青,染之丹则赤。”人之先天禀赋如白丝,后天环境如染缸。清浊之染,能改变人生的最终成色。理学的“变化气质”说:张载、朱熹等虽重气禀,但更强调后天的修养功夫可以变化气质。张载《经学理窟》言:“为学大益,在自能变化气质。”通过身处清正环境、亲近贤师良友、诵读圣贤经典、践行道德学问,能涤浊扬清,提升精神境界与命运层次。儒家强调“修道以立命”。《周易》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君子应效法天道不断奋发,否定静止宿命论。
清新改善命运,体现了辩证而积极的命运观。首先,承认客观差异性:人之初,因禀气的清浊不同,确有智力、性情、际遇上的不平等起点。其次,强调环境能动性:后天的生活环境,尤其是人文社会的清浊会持续对人施加影响,或助长、或抑制、或转化其先天禀赋。再次,隐含修养可能性:正因为环境具有塑造作用,个人便有了选择的能动性:通过“择居处”、“亲贤人”、“读好书”等方式,主动置身于“清气”充足的环境,以优化自身的发展轨迹。
理学家们的目的是通过后天的“清修”,涤除先天禀受或后天环境中沾染的浊气,实现人格的升华与命运的转变。因此,既要认识自身的先天条件,更要重视并主动选择、营造清正的后天环境。在“先天清浊”与“环境清浊”的互动中,人的命运得以最终书写。这体现了天人合一、内外相感的思想,既有坚实的宇宙论依据,也蕴含着积极的实践指向。真正的智慧在于:认清生命的初始条件,却不为其所束缚。
清新即升清祛浊。清气提升,浊气自然消减。提升清气不仅能净化身心、提升生命质量,更能让思想清明、品德高洁。这种动态源于内外环境的交互作用:包括情志、作息、居处等因素。例如恐则气下,令浊阴不降。通过调节情志,可以恢复清浊升降的平衡。作息顺应昼夜节律,昼则清气行于阳,夜则浊气归于阴。熬夜则阳气不潜,浊气内生。居处环境潮湿,则外湿引动内湿,浊气壅滞;空气清新之地则助长清气。清气之地滋养生命,浊气之地消耗生命:人文环境的清浊也是如此。
道家思想揭示了清浊互化的道理。《道德经》第十五章曰:“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意指浑浊的水静下来会慢慢变清,安定的事物运动起来会逐渐焕发生机。这比喻人心或身体可通过“静”来澄涤浊气,通过“动”来生发清气,体现了清浊转化的辩证关系。《庄子·刻意》云:“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淡而无为,动而以天行,此养神之道也。”保持心境清纯,不受浊念干扰,使精神与天道相合,也是调节体内清浊的途径。
(三)修身以立命:清新的实践路径
《黄帝内经》为气与命运的关系奠定了理论基础。《素问·生气通天论》说:“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意思是,顺应自然之气,保持内心清净,精神面貌就好,阳气稳固,外邪难侵。《太上老君内观经》也说过:“气浊则神昏,气清则神朗。”如果人体清气不升,浊气不降,会导致头脑昏沉、身体困重,是多种疾病的根源。从这个角度看,提升清气能改变身体状况,为改善命运打下基础。
从生理层面看,现代神经科学也揭示了清气提升的可操作性。斯坦福大学神经生物学教授安德鲁·休伯曼研究发现,一种被称为“生理性叹息”的呼吸方法,先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再快速补吸一小口,然后缓慢彻底地吐气,能在几秒钟内帮助神经系统恢复平稳。这与中医“呼吸吐纳”以“泻浊纳清”的古老智慧不谋而合。无论是中国古代的吐纳导引,还是西方的生理性叹息呼吸法,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通过呼吸调节身心,以“纳清”而“泻浊”,不仅是生理层面的净化,更是精神层面的重塑。
提升清气对命运的影响融合了养生智慧、修身哲学以及现代人对自我提升的思考:
从身心健康层面看,身体是生命发展的基石:气血运行清顺则不病,浊滞则病痛缠身。身体的健康状态由体内之气的清浊程度决定,也是命运的重要组成部分。清气提升直接关联身体健康。当身体轻盈、精力充沛、思维清晰时,自然更有动力去追求目标、把握机遇。这本身就是命运的转向。
从认知层面看,思维决定选择。中医认为“清阳出上窍”,清气上升,创造力提升,思维敏捷、判断准确,从而能够把握机遇。当一个人充满浊气,如嫉妒、沮丧等,就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和行为。而通过静坐、冥想等方式提升清气,可以帮助超越情绪迷雾,做出更明智的选择。明智的选择累积起来,就是好的命运。
从气场和人际层面看,当一个人身心清净、充满正能量时,散发的气场会自然吸引同样积极、优秀的人和资源。合作机会与发展机缘,往往在这种相互吸引中产生。当你成为更好的自己,世界也会对你和颜悦色。“与清气之人交往,远离浊气之人”这一古训在现代心理学中也有科学依据。《易·乾》云“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西方人称之为“吸引力法则”(Law of Attraction):人的思想具有特定的频率,能吸引与之相应的人与情境。这一概念在19世纪由赫莲娜·布拉瓦茨基等人提出,与东方传统的“感应”思想确有相通之处。所谓“同气相求”,是人际交往的能量共振,不只是哲理的玄思,更是宇宙运行的法则。
从哲学和修行的视角看,提升清气是净化身心。《大学》讲“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是修身为本的道理。通过修身养性、积德行正来提升能量,可以转化潜在的障碍,使原本可能遭遇的波折减轻,原本无缘的机遇显现。这不是神明改判,而是自身能量状态提升后,与外界互动方式的根本性转变。
所以,清新确实可以改善命运。通过改善身心健康、提升认知、优化气场,能够更好地感知、顺应、把握、改变生命轨迹。命运的转机,往往蕴藏在每一次选择清净、健康和正直的当下。
综合上述古今中外的智慧,“清新改善命运”绝非空泛的玄谈,而是可以践行的生命哲学。基于先贤的启示与现代科学的验证,可从以下途径入手提升清气:
环境选择:选择清气充盈之地居住生活,远离浊气之地。浊气本质是“真”的丢失和“清”的遮蔽,不仅指物理环境,更指精神、文化和社会层面的混沌,那些被过度欲望、浮躁焦虑及低级趣味主宰的场域,象征人性失去本真和畸形发展、人们在过度沉溺物质与感官刺激后陷入精神污染。人际关系变得异化与虚伪。无道德引导,无法律公正。群体环境“乌烟瘴气”、谣言四起,缺乏清新的沟通氛围。长期浸染于浊气之地的人,像在浊水中挣扎,身心能量被层层耗散,最终失去清澈的眼神和从容的心态。
人际交往:亲近品德高洁的清气之人,远离浊气之人。与清气之人交往,如置身于澄澈清泉,自身也被涤荡净化。浊气之人指精神浑浊、审美低俗、品德有亏、灵性匮乏者,在精神追求、审美格调与生命状态上背离清新雅正,呈现出混杂、愚蠢、不正派乃至粗鄙状态的人。他们精神浑浊,关注点始终在眼前功利,没有远见卓识,心灵像掺入过量泥沙的水,失去清澈。审美低俗,热衷于粗浅甚至感官刺激的风格。无论是着装打扮、艺术品味还是生活方式,都与自然之美相悖,透出俗气和浮躁。日常言行中沾染流俗之气,比如,爱炫耀攀比、随波逐流,缺乏独立的人格与风骨;待人接物世故圆滑。难以感知诗意与美好,整个生命状态显得沉重而缺乏活力。浊者的根本问题,是远离了清的纯粹。长期与这样的人相处,如置身空气污浊的房间,身心都会受到潜移默化的侵蚀甚至侵害。远离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能量不被污染,守住自己的价值观,防止底线滑坡。与浊者纠缠,会大量挤占你处理工作、经营关系的精力。当身边有人经常欺诈、利用他人,你如果听之任之,对这些行为的敏感度就会降低,价值观也会遭受持续冲击。为了保护自己的信念体系不被扭曲,物理与心理上的远离是必要的。避免社交染色,减少不必要的是非。“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基本的社交判断。如果你身边常有充满争议、品行不端的人,你的形象也会因此受损。同时,浊者往往深陷复杂的人际纠纷,靠近他们就意味着可能被卷入无谓的是非漩涡。选择和谁站在一起,决定了你将拥有怎样的视野和未来。与积极、正直的人同行,你得到的是鼓励、启发和支持;而与浊者纠缠,你得到的往往是消耗、拖累和沮丧。远离它们,是对自己人生的负责。识别浊者,可以留意那些见不得别人好、喜欢妒忌的人;两面三刀、搬弄是非的人;控制欲强、总想用情绪绑架他人的人;缺乏法律观念和道德底线的人。最有效的应对策略是设定边界,保持距离。最好不接触。如果必须相处,保持礼节性冷淡。同时修炼“课题分离”的思维:他有他的浊,你有你的清,不必试图拯救。保护好自己的能量场是第一要务。
呼吸吐纳:以科学验证的呼吸方法净化身心。呼气时泻浊,吸气时纳清。可在短时间内释放压力、提升清气。
静心养神:通过冥想、静坐等方法使神清气爽。道家“静之徐清”、海德格尔“澄明”之境,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在喧嚣中找到宁静,在浑浊中恢复清新。
阅读涵养:多读经典,涵养正气,增益智慧。伟大的经典本身就是清气的载体。在阅读中,与千古圣贤的精神相通,接受他们思想的熏染。
运动赋能:八段锦、太极拳等功法促进气机升降,使清阳升、浊阴降。
清新改善命运,归根结底是“升清祛浊”的功夫。清浊二气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内外环境的改变处于转化与消长之中。无论是气禀说、道家的清浊互化论,还是现代的吸引力法则,皆说明生命的品质取决于我们选择、营造、守护的“清”。
清浊二气的动态变化,折射出“恒动”与“平衡”的智慧。人作为小宇宙,与天地大宇宙息息相通。只有主动调整生存方式:择清气之地而居,与清气之人相交,以清气之法养身,以清气之书涵养精神,才能使清气常升、浊气常降,臻于健康,从而实现生命的积极转变。推而广之,任何组织、国家,保持清气的上升与浊气的消减,同样是健康发展的根本之道。
洞悉清浊转化之理,便是掌握了人生的关键。真正的智慧在于:认清生命的初始条件,却不为其所束缚,以清修涤浊,以正气立命,在“先天清浊”与“环境清浊”的动态交互中,亲手书写属于自己的命运。在现代社会,注重修身养性,养浩然之气以达清正,避污浊之气以防堕落,追求精神上的“清”、远离低级趣味的“浊”,依然是个人修养的重要目标。
四、清浊观优先:兴衰的第一要义
在人类文明演进中,几乎所有成熟的智慧体系都曾直面一个根本性问题:何为善,何为恶?何为高贵,何为卑劣?在历史文化的深层结构中,这一问题凝聚为一对极具张力的范畴:“清”与“浊”,既是水之澄澈与混浊的直观映照,更延伸为对人心、人格、社会乃至国家命运的深层隐喻。
然而,在价值多元、信息泛滥、诱惑丛生的当代社会,许多人已不再追问何为清、何为浊,甚至以“清”为迂腐,以“浊”为通达,为了名、利、权位不择手段、不分是非、不辨清浊、毫无底线、将违法违规行为视作理所当然,尤其那些躲在保护伞庇护的浊气之人更是肆无忌惮。一个失去清浊观的社会有多混乱:善恶不分,廉耻尽失,秩序崩塌,人人自危;人们认为守法讲德难以成功,善良正直无立足之地。对个人、组织乃至国家而言,缺乏清浊观,便是走向败亡的开端。因此,重新审视并确立“清浊观”,即分辨清浊、取舍清浊的根本立场与能力,不仅是个人修身的关键起点,更是净化社会风气、提升组织效能、实现国家善治的深层基础。
(一)清浊观的定义与内涵
“清浊观”是指一个人对于“清”(澄明、正直、纯粹、高尚)与“浊”(昏昧、虚伪、扭曲、堕落)的根本性认知、辨别力与价值立场,是清气与浊气的分野,是清新理念的基石。“清浊”二字,不仅指物理上的清澈与浑浊,更是一种价值判断:人的品格、心性、社会风气乃至政治生态的纯净与否。“清”是人类共同的信仰。而“浊”则是需要被辨析、警惕与清除的对象。
清浊观是个人、组织与国家的根本准则。从思想史看,清浊的内涵经历了从宇宙论向人性论、社会论的延伸。先贤以升清降浊构建起审视天人关系的认识框架,确立了清与浊两种基本存在状态的对举;至汉晋人物品鉴,这一观念逐渐定型为“清贵浊贱”的价值标准,成为分辨人物优劣的重要依据。《清静经》云:“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道家对清浊的理解更具辩证色彩,清浊并非截然对立,而是相生相化的动态关系:清是浊的源头,动是静的条件。人通过修行可以“由浊返清”,揭示了清浊转化的可能性,为个人修身与社会治理提供了深刻启示。在中医理论中,生命的健康维系有赖于清浊的平衡与转化。由此,清浊观贯通天道、人道,成为传统思想中认识世界、理解人性、治理社会的核心理念。
自然哲学层面,清是宇宙静定后的本然状态。人格伦理层面,清代表着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节操,浊则代表着被欲望和污浊环境所污染的灵魂。政治社会层面,王勃在《滕王阁序》中“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正是讨论环境之浊与内心之清的对抗关系。
从《周易》阴阳消长所隐含的清明与晦暗之辨,到《清静经》的“清者浊之源”,从屈原“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浊世中坚守清白,到顾炎武“激浊扬清为第一要义”的论点,清浊之辨始终贯穿于国人的精神血脉。西方传统中不乏类似观点。基督传统以“光暗之分”为创世原点。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指出“要义在于内心的清明”,将道德法则的纯粹性视为人格高低的标尺。这些思想皆可与“清浊”形成跨文化的呼应。可见,清浊观并非东方独有,而是人类文明共同的深层理念。
清浊观本质上是一个人的“精神洁净度”标准,不是简单的卫生习惯,而是道德取舍、是非判断与生命追求的核心价值观。
(二)清浊观的作用领域
清浊观首先关乎个体的精神品质与修养。心存浊念者,言行易失偏颇;反之,若能秉持清气,则能涵养健康心态、端正行为方式。
其次,清浊观关乎社会风气。人文环境中“清者清,浊者浊”,若任由浊气弥漫,将导致精神萎靡,社会趋于躁动不安,甚至滋生严重危害。唯有确立清浊观,人们才能明辨是非、善恶、美丑,因此,建立正确的清浊观,既是个体修养的必需,也是净化社会风气之要务。
第三,清浊关乎治理。古人在选拔人才时,常以“清”为首要标准,认为任用清气之人,方能政事顺利、国运昌隆。建立正确的清浊观,是实现长治久安的前提。《尚书·皋陶谟》提出“九德”选才之法,强调德行清正;唐代名相魏征以清正刚直著称,辅佐太宗成就“贞观之治”;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中强调德性在治理中的基础地位,皆与“以清治世”的理念相通。
古人将人分为清浊两类,认为浊者往往侵害清者。因此,确立清浊观、倡导清新理念,尤为必要。一个人如果失去了判断对错、权衡利弊的基本标准,清浊观便如迷途于雾中。灾祸已然显现而浑然不觉,终将陷入危险境地。清新理念有助于人们树立正确的清浊观、明辨清浊、远离浊气之人。其目的并非强求将浊者转化为清者,因为某些人浊气过重、愚蠢、不正派到了极致,往往丧失基本人性,难以教化。对于这类人,应通过法律与制度加以惩治,以防止其对清气之人造成侵害。
(三)个人为何要建立清浊观
“清”与“浊”如果界限模糊,人的精神世界就会混乱,行为也随之失去准则,招致恶果与灾祸。建立清浊观,有助于人祛除私欲、摒除邪念,守护内心的纯净。反之,纵欲无度、心态畸形发展不仅损害身心健康,还会搅扰人际关系,没有法律概念,成为社会祸患的根源。因此,清浊观的建立,是抵御物欲异化、实现人格健全的重要途径。
为了保持羞耻感。没有清浊观,人便无法生发羞耻感。孔子曰:“知耻近乎勇。”羞耻感是区分人与禽兽的最后防线,而它来源于对“浊”(不义之举)的清醒辨识。
为了抵御人文环境的污染。人受环境塑造,也是环境的主宰。建立清浊观,是为了让个体拥有强大的精神免疫力。如果没有清浊标准,人容易在污浊的人文环境中迅速被同化,沾染浊气。鲁迅曾感慨:“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若无清浊之辨,所走之路可能通向泥沼而非光明。
(四)清浊观的重要性
清浊观不仅关乎个人成败,更关乎文明兴衰与历史走向,是个体安身立命、组织有效运行、国家长治久安的根基。反之,若清浊不分、善恶不辨,将引发认知错乱、行为不轨与社会溃败。古今中外的思想家和历史经验一再警示:缺乏清浊观,绝非中立状态,而是走向堕落与灾难的起点。
个人层面,决定命运底色。
清浊观是个人修身的根本准则,关乎人的品格养成与生命境界。《大学》开篇即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明德之“明”,正是清的境界。道家认为清静是修身的起点,更是与天地合德的最高境界;主张“清静寡欲”,“道常无欲乐清静”,人若能少私寡欲、不与物杂,则“心源清而外物不能挠,性定而神明”。儒家同样重视“清”的修养,以“廉”为吏治之本,以“正”为为政之要;以“义利之辨”界定清浊分野:“喻于义”者为君子、为清,“喻于利”者为小人、为浊。无论是道家的“清静寡欲”,还是儒家的“清正廉洁”,还是西方哲学传统中对正义与节制的推崇,都将“清”视为个人修养的核心价值。缺乏正确的清浊观,失去衡量是非的尺度,个人便难以在纷繁世事中保持定力,容易在欲望面前丧失底线,迷失自我,堕入浊流,修身无所依归,立德无所凭据。《周易》云:“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一个人能走多远,不取决于一时的聪明才智,而取决于他是否能守住清的底线。清浊不分者,往往因小利而失大节。
孔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一个人若连“何为对、何为错”都不再追问,便无法被教化,也难以自救。亚里士多德指出:“人若没有德性,便是最野蛮的动物。”缺乏清浊观的人,虽具人形,却可能沦于兽行。清浊不分的人,终将为欲望所噬。
社会层面,决定风气良莠。
清浊观是社会信任的基石。当社会普遍“以清为荣,以浊为耻”时,运转与治理的成本最低。反之,当社会普遍丧失清浊标准,出现“笑贫不笑娼”“清者被嘲,浊者得势”的颠倒现象,则风气败坏,信任瓦解,难以治理,陷入溃败。《吕氏春秋》言:“乱世之乐,木声乱,丝竹乱,鼓鼙乱,皆失其清浊之节。”社会若失清浊之辨,则人心浮躁,道德沦丧,体系崩溃。
唐代柳宗元在《捕蛇者说》中揭露,官吏横征暴敛,致使百姓宁愿冒死捕蛇也不愿回归正常生活,本应为百姓提供庇护与秩序的制度,反而成为逼迫百姓走向绝境的根源,这正是清浊观缺失、清浊颠倒、民不聊生的写照。西方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指出:“腐败的共和国,其原则已失,人民不再爱法律、爱祖国。”当清浊不分成为常态,社会的凝聚力与向心力便不复存在。
组织层面,决定凝聚力与生命力。
清浊观是组织运行的核心准则。任何组织的有效运行,都离不开明确的善恶标准和是非界限。《墨子·尚贤》云:“有贤者举而尚之,不肖者抑而废之。”正是激浊扬清的组织原则。宋代吕本中在《官箴》中提出:“当官之法,唯有三事:曰清、曰慎、曰勤”,将“清”列为为官之首。
顾炎武在《与公肃甥书》中提出振聋发聩的论断:“诚欲正朝廷以正百官,当以激浊扬清为第一要义。”这一见解不仅适用于朝廷,也适用于一切组织。组织若丧失清浊标准,无法识别人才、惩治劣迹,正直者无以立足,奸佞者得以横行,最终走向衰败。反之,若能激浊扬清,则正气伸张、人心归附,组织自然强盛。现代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在《卓有成效的管理者》中强调,组织的核心能力不在于避免问题,而在于“把正确的事情做好”,其中“正确”的判断标准,本质上就是清浊之辨在组织层面的体现。德鲁克言:“文化把战略当早餐吃掉。”一个清浊不分的文化,迟早会吞噬组织的未来。组织若容忍“浊”的存在,最终丧失生命力。
国家层面,关乎国运兴衰与天下治乱。
清浊观是国家治理的根本遵循。《论语》云:“政者,正也。”扶正祛邪,是治理的责任与取向。吏治清,则民心顺、民生厚、国运昌;吏治浊,则民心离、民生凋、社稷危。纵观历史长河,国家兴亡、朝代更迭,无不与政治生态的清浊密切相关。政治生态清明,则社会和谐、国家强盛;政治生态污浊,则社会混乱、民众离心,国运衰败。历代有识之士无不重视吏治清浊对国家命运的影响。包拯弹劾贪官、朱熹六次上书弹劾不法官吏、王廷相惩治恶霸。这些历史人物的共同之处,在于深刻认识到清浊之辨是国家治理的根本前提。西方政治思想史中,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以现实主义的笔触讨论权力运作,承认君主若丧失道德信誉,终将失去民心与统治根基。
国家若缺乏清浊观,便无法建立公正的制度、选拔清正的官吏、形成清明的政治生态,必然导致吏治腐败、法纪松弛、民心离散。《墨子·尚贤》云:“不辨贤不肖,则国乱。”如果无法分辨贤德还是无德,国家就会混乱。杜牧在《阿房宫赋》中陈述:“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秦朝之所以快速灭亡,根本在于法度虽严,却清浊不分,暴政横行,民怨沸腾。
西方历史同样印证这一规律。古罗马帝国后期,政治腐败、道德沦丧,元老院沦为权贵分赃之所,公民精神荡然无存。历史学家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中指出,帝国的崩溃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德行丧失在先,权力瓦解在后”。可见,清浊观不仅是道德命题,更是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政治命题。
缺乏清浊观最危险的后果,是清浊颠倒,认知扭曲:人们不仅不知清浊,而且以浊为清、以清为浊。宋朝以“澶渊之盟”为“太平盛事”,将屈辱求和粉饰为睿智仁政,排挤贬斥主战的寇准。此后数十年,朝野视备战、敢战为好乱生事,武备日益衰败,终致靖康之耻爆发。当今也有类似现象:揭露问题者被指破坏稳定、讨好外部,粉饰太平者反被赞为顾全大局、传递正能量。当人们习惯怀疑真诚的批判、轻信虚假的赞美,对是非的判断力便随之丧失。这种以浊为清的现象,比单纯的恶更可怕,因为它消解了人们对恶的识别能力。当清浊颠倒成为风气,整个文明便面临精神根基的崩塌。
缺乏清浊观的危害,绝非抽象的道德说教,而是真实作用于个人命运、社会风气、组织生命力与国家前途的深层毒害。古今中外的教训昭示我们:清浊之辨,不是可有可无的选项,而是文明存续的根本前提。忽视清浊观,便是为衰亡打开了大门。
(五)清浊观的优先性
在探讨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财富观、婚恋观、人际观等各种观念之前,考察人的清浊观,即分辨善恶、是非、真伪的根本倾向,具有基础性甚至决定性的指导意义。清浊观犹如内在的道德罗盘与觉知滤镜,深刻地影响着所有其他观念的形成与走向,应当置于各种观念之上,正如盖楼先看地基,画图先定坐标,若无清浊观作为先行准则保驾护航,诸多观念容易偏离正轨,甚至引发不良后果。例如,缺乏清浊观的人生观,可能使人忽视修身正心,误认为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终走上邪路、自陷困境;在人际交往中,若清浊不分,近浊远清,则难免沾染浊气,招致诸多不顺与灾祸。因此,确立正确的清浊观,对人生道路的选择与走向至关重要,组织、国家治理也是如此。
清浊观是价值体系的“元判断”。世界观(如何看待世界)、人生观(如何看待生命意义)等,都建立在更基础的判断之上:你认为什么是“清”,什么是“浊”。这种辨别力是价值判断的“第一反应”。一个清浊观模糊或颠倒的人,衍生出的所有观念都可能建立在流沙之上。
清浊观决定认知与信息的“过滤机制”。我们每天接收海量信息,清浊观如同内在的滤网。一个倾向于求真、向善的“尚清”之人,会自然地亲近、信任和吸收诚实、建设性的信息;而一个习惯于功利、欺诈的“纳浊”之人,则会怀疑光明,甚至为黑暗辩护。这个滤网从根本上塑造了世界观和人生观。
清浊观是知行合一的内在动力。知道什么是对的不等于去做。清浊观中的“清”,不仅要分辨,更是一种内在的“洁癖”与趋向力,即对清正之事不仅有认同,更有情感上的亲近与实践上的冲动。一个强烈尚清的人,其价值观更可能转化为行动;反之,观念可能只是停留在口头。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中区分了“知”与“行”的关系,指出真正的德性不仅在于知道何为善,更在于“出于习惯地去做善的事”。这正是清浊观从认知转化为实践动力的内在机制。
不同的清浊观在具体观念中体现各异。爱情观:清浊观决定了你将爱情视为灵魂的共鸣(清),还是欲望与利益的交换(浊)。财富观:决定了你视财富为创造价值的果实(清),还是掠夺与占有的目标(浊)。人生观:决定了你追求的是生命的丰富与成长(清),还是单纯的享乐或占有(浊)。斯多葛学派主张人应顺应理性与自然法则生活,不为外物所役,这正是以“清”为取向的人生观。
在深入了解一个人的具体观念之前,观察其清浊观是高效且根本的。对弱者的态度,是本能同情还是蔑视?对不公的反应,是愤慨,还是合理化甚至羡慕?叙述方式是否坦诚、客观,还是习惯编造?认真理还是只认强弱?欣赏的对象,敬佩的是品行高尚的创造者,还是居高位的浊者?犯错后的态度,是内疚改正,还是掩盖辩解?
清浊观是精神世界的“地质构造”,塑造了观念的基本形态与稳定性。在深交、合作或选择人生伴侣时,考察对方的清浊观,比仅仅听其陈述的各种“观”更为根本。一个在清浊观上崇尚光明、真诚与创造的人,即使具体观点与你有异,也具备深度沟通与良性互动的基石;反之,若清浊观浑浊或颠倒,再华丽的观念论述都可能只是空中楼阁。最终,看清浊观就是看一个人的道德底色与觉知品质,它确实是探讨一切具体观念之前,值得首先审视的深层基础。
然而,也需要辩证地看待。人天生具有清浊二气,清者与浊者的区别仅在于清浊二气的构成比例不同。清浊观本身需要智慧:偏激的、非黑即白的清浊观可能演变为道德洁癖,缺乏对人性和世界复杂性的理解。
人的清浊观动态发展、并非一成不变,可能随着阅历、反思而升华或蒙尘。在某些压力或困境下,人可能做出有悖于自身清浊观的选择。清浊观是基础,与其他观念相互作用,但成熟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也会反过来锤炼和修正清浊观,使其更深刻、更清晰。
(六)个人如何建立正确的清浊观
个人建立清浊观是一个“修身”与“克己”的动态过程,需要从认知、实践、环境入手。
首先,以“清”为价值追求:继承尚清精神。
建立清浊观首先要明确“清”的价值标准。人天生容易被欲望牵引,需要通过后天的教化来明辨是非。朱子在《观书有感》中写道:“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里的“源头活水”就是圣贤经典与历史文化。通过阅读历史,看那些清者如何流芳百世,浊者如何遗臭万年,从而在内心深处建立起对“清”的向往。《论语》中“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确立了义利之辨的标准,即凡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富贵,在精神层面属于浊物,应当鄙夷。清新理念以“清”为核心价值追求、以“新”为根本创新动力,十二字方针“正义仁爱、纯真洁净、清新自然”,为建立科学的清浊观提供了系统的理论基础,既坚守原则,又开放发展,能够有效指导现实中的是非判断与行为选择。
建立正确的清浊观,个人须从修心养性入手。道家修行的要旨在于“专精积神,不与物杂,谓之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这一过程,本质上是由浊返清、由动入静的修养功夫。《清静经》指出,修行要“清其心源,静其气海”,核心法则在于“少思而寡欲”。儒家的“克己复礼为仁”,通过约束私欲、遵守礼义,使人心归于正途。这提示我们,清浊观的确立不仅是道德修养问题,也是身心整体的调适问题。只有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警醒、节制欲望、涵养正气,才能真正实现由浊返清的生命提升。
其次,以“辨浊”为认知基础:提升鉴别力。
清浊观不仅要知道什么是清,更要知道什么是浊。建立清浊观需要提升审美鉴别力,能够识别并自觉抵制浊气。孔子告诫我们:“无友不如己者。”不要结交道德水准不如自己的人。主动选择与清者交往。《孔子家语》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建立清浊观,必须主动切割那些认同“浊”、习惯“浊”的社交圈,靠近正直、纯粹的人。与缺乏清浊观的人交往时需保持谨慎,无必要不交往。因为缺乏基本是非分辨能力会导致判断失准,无形中增加人际风险,甚至带来灾祸。古罗马哲学家塞涅卡在《论幸福生活》中也告诫:“远离那些会腐蚀你灵魂的人,因为恶习的传染比任何瘟疫都快。”
在清浊混杂的世间生存,明辨清浊、自我修行、保持自律以独善其身是一种可贵的必要生活态度。如果与清浊观不一致的交往,很可能最终出现敌对的不良后果。与人交往首先看他有没有清浊观。在未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清浊好坏之前,不宜结交。应避免接触心术不正、品行浑浊之人,长期与这样的人交往,容易受到其负面影响,使自己的精神与环境受到污染,难以彻底澄清,甚至承担其错误行为带来的连带后果。缺乏清浊观的人没有基本道德判断或是非标准,没有法律概念,与之交往很危险,而且容易让人陷入是非不清、道德模糊的处境,甚至被拖累或误导。与清者来往,远离浊者;不沉溺于花花世界,尽力为世间增添清气,若力有不足,过好自己的生活。只要不乱接触人、不近浊气之人、不去浊气之地,便可无恙。
如果掌握权力的人缺乏清浊观,可能会保护浊气之人。保护浊者将背负其罪孽与恶果,因此不仅要远离浊者本身,也要远离那些庇护浊者的人。靠近他们会沾染污浊之气,甚至可能分担他们招致的罪孽与报应。这与远离一切污气的道理相同。所以,如果权力让恶魔存在,权力在人民眼里与恶魔无异。
再次,以“斗争”为实践路径:刚柔并济的品格。
清浊观不止于认知,更需付诸实践的勇毅,路径在于斗争:刚柔相济的辩证行动;不是情绪化的盲目对抗,而是勇于斗争与善于调和的统一,理性、坚韧且富有策略,最终淬炼出坚定、清澈、温润的清新品格。
清与浊的区分,首先是一种价值判断与精神取向。古代士人崇尚清议、清流,以区别于浊世、浊行。
斗争,是以清明对浑浊,以建设对破坏,以持久对急躁。刚的一面:勇于斗争,立场坚定。意味着在浊流面前不妥协、不沉默。柔的一面:善于斗争,因势利导。《道德经》云:“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柔非软弱,而是韧性、迂回。
清浊观的实践终点,不是外在的胜利,而是内在品格的完成。王阳明所言“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清新品格不同于避世的清高,是一个人经历了斗争的淬炼之后,依然保持精神的清澈与道德的活力。
清浊观的建立,始于认识,成于斗争,终于品格。要求我们既要有判断力,又要有行动力。斗争,是塑造自身成为“清流”的修行。正如罗曼·罗兰在《贝多芬传》中所言:“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这便是清浊相争之后,成就的最为可贵的清新品格。
最后,以“自然”为境界归宿:从强制到自觉。
建立清浊观的最高境界,是将“清”内化为自然而然的生命状态。这与庄子逍遥精神相通,也与孔子“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相合。当清浊观从外在规范转变为内在自觉,人便能自然而然地趋清避浊,无需刻意而为。
清浊观最难的不是在人前表现高尚,而是在面对诱惑时能否坚守。儒家强调“慎独”。真正的“清”,是在没有人监督、所有人都选择“浊”以求利益时,依然能保持内心的洁净。元代学者许衡暑天路过河阳,见路边梨树硕果累累,众人争相摘取,唯独许衡不为所动。有人问他原因,他说:“梨无主,吾心独无主乎?”这就是在浊的环境中,依靠内心的“主”(清浊观)来约束行为的典范。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提出“星空与道德律”:真正的道德行为必须是“出于义务”而非“合乎义务”。如果一个人清正是因为害怕法律制裁,这并非真正的清;真正的清是即便法律不在场、利益诱人,依然因为内心的法则而选择正确。
很多浊的行为,根源在于欲望的无限膨胀。老子在《道德经》中提出“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建立清浊观,需要给欲望做减法;认识到浊往往是因为贪,而贪是因为不知足。《菜根谭》有言:“醲肥辛甘非真味,真味只是淡。”通过体悟“淡”中的清欢,降低对物质喧嚣的依赖,内心的清澈度自然会提升。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也区分了“自然的且必要的欲望”与“自然的但不必要的欲望”,前者如饥渴,后者如奢靡,这一区分正是清浊观在欲望管理上的体现。
清浊观,是一个人灵魂的自洁。清不仅是道德选择,更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根基。建立正确的清浊观,不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清高,而是为了在混沌的世界中,为自己找到一种不妥协的、有尊严的生存方式。个人的清澈,最终会汇聚成这个世界的正道。在当今这个信息繁杂、诱惑遍地的时代,守住内心的清浊界限,不让心灵被浊流淹没,是我们每个人终其一生的修行。
(七)组织与国家如何建立清浊观
建立正确的清浊观,个人、组织、国家三个层面协同推进,形成系统的实践路径。
组织层面:激浊扬清,扶正祛邪。组织建立清浊观,关键在于形成明确的奖惩机制和用人导向。
激浊,就是严惩、清除害群之马。包拯等先贤的作为表明:没有对浊恶的坚决清除,就没有组织的健康运行。“锄一害而众苗成,刑一恶而万民悦”。激浊不仅是对违法乱纪者的惩戒,更是对全体成员的警示与教育。
扬清,就是选贤任能、褒奖正直。明代于谦“自奉俭约,所居仅蔽风雨”,清代于成龙制定《示亲民官自省六戒》。这些典范之所以能够留名青史,既因其个人品德,也因其所在组织能够识别和褒扬这样的正直之士。
现代管理学研究同样表明,组织的健康运行有赖于明确的价值观和严格的执行机制。吉姆·柯林斯在《从优秀到卓越》中提出的“先人后事”原则,本质上就是强调组织首先要选择“对的人”,即清浊观端正的人,然后再决定方向。那些能够持续发展的优秀组织,无一不是将“清”作为核心价值、将“浊”作为必须清除的对象。
国家层面:法治为基,德教为本。国家建立清浊观,需要法治与德治并重、制度建设与文化培育并举。
法治是清浊观的根本保障。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中论海瑞时指出:“个人道德之长,仍不能补救组织和技术之短。”单纯依靠个人之清,不足以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唯有建立完善的法治体系,使清浊之辨有法可依、有章可循,使浊者必受其罚、清者可得其彰,才能形成持久而稳定的制度保障。法治之所以是清浊的保障,正因为它使清有据可依,使浊无处遁形。法律是维护公正的工具,但工具本身是没有道德色彩的;唯有执法者秉持正确的清浊观,明辨是非、区分善恶,才能真正实现法治的公正。
政治生态建设是国家层面建立清浊观的关键。坚持激浊扬清两手抓,一方面坚决铲除腐败这个最致命的“污染源”,另一方面坚持正确用人导向,以用人环境的风清气正促进政治生态的山清水秀。这一思路在中外历史中均有印证。东汉时期,王畅任南阳太守,一方面严厉打击豪强贪腐;另一方面“举清远浊”,大力提拔廉吏,使郡内风气为之一新。西方现代政治学中,罗伯特·普特南在《使民主运转起来》中通过对意大利地区政府的研究发现,制度绩效与公民文化、政治精英的操守高度相关,良好的政治生态能够形成“社会的良性循环”。实践证明,只有不断净化政治生态,才能使清浊观从理念转化为现实,从要求转化为自觉。
法治并非万能。观念的根本转变,才是清浊观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深层动力。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中早已指出:“法律无法使人变得有德,但可以使人在习惯中趋向德性。”换言之,法治治已然,德教治未然;法治使人不敢浊,德教使人不想浊。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也强调:“教育的本质不在于灌输,而在于唤醒。”国家通过系统的道德教育、榜样宣传与文化熏陶,推广宣传清新理念,培育全社会对“清”的尊崇、对“浊”的耻感,人人具有清浊之辨,从而形成强大的自律力量。
国家之清浊,系于法治之刚与德教之柔的统一。无法治,则德教流于空谈;无德教,则法治失于冷酷。唯有双轮驱动、标本兼治,才能在制度与文化两个维度上,真正建立起经得起历史和人民检验的清浊观。
(八)清浊观的终极意义与智慧
清浊观从宇宙论发端,延伸至人性论、政治论,形成了贯通天人、统合内外的完整清新理念体系。个人以此修身,可以涵养正气、成就品格;组织以此立身,可以凝聚人心、增强活力;国家以此治国,可以政治清明、国运昌盛。
值得注意的是,清浊并非僵化不变的二元对立。道家揭示的由浊而返清的辩证转化规律,提醒我们:清浊是动态的过程而非静止的状态,关键在于把握转化的方向和条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古训,并非否定清的价值,而是提醒我们避免清高自许、脱离实际的偏执。真正的清,应当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在浊世中保持自律。
无论是个人成长、组织建设还是国家治理,都需要确立正确的清浊观。我们从传统智慧中汲取养分,也从世界文明的思想宝库中获得印证。以清正之心立身,以清朗之风治事,以清明之政治理,共同书写个人进步、组织发展与全人类文明复兴的华章。正如《周易》所言:“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清浊之辨,正是人文化成天下的第一要义。
五、清浊错位的危害
升清降浊是宇宙人生的大道,既是人体健康的机制,也是组织、国家乃至整个世界有序运行的法则。如果人体清浊失序,清气不升、浊气不降,则会引发疾病。同样,在社会机体中,清者上、浊者下,则系统稳定;如果反过来,让好人受压、坏人当道,则清浊颠倒、秩序错乱、百病丛生、社会衰败。升清降浊是天道,升浊降清必灭亡。
(一)升清降浊:宇宙法则与生命机制
中国传统思想中,“气”构成万物,“清浊”是气的两种基本属性。《周易》和道家的宇宙生成论认为,宇宙之初一片混沌,后来,轻清者上浮为天,重浊者下凝为地。因此,清与高贵、神明、上升的能量相连;浊则与卑下、物质、沉降的欲望相关。人如果秉承更多清的“天气”,就趋向于高贵、正直、智慧;如果秉承更多浊的“地气”,就趋向于粗鄙、不正派、愚钝。
中医将清升浊降视为健康标志。如果这个机制失常,就会出现清阳不升或浊阴不降的病理状态。《素问》言:“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䐜胀。” 清浊升降失常,必然导致疾病。此理也适用于社会机体的运行。
(二)升清降浊:道德人格与社会位序
清浊错位指一个社会中评判标准颠倒、是非混淆、价值体系混乱的状态,本质是文明基石的动摇,最终导致社会溃败和价值观的全面颠倒带来全方位灾难性后果。健康的社会应当让清流成为主流,浊流受到抑止。这也正是古今中外治理者都将“彰善瘅恶,激浊扬清”视为治国根本的原因。
《易经》中“乾清坤浊”各安其位,而《否卦》彖辞曰:“小人道长,君子道消”,描述的正是闭塞黑暗之象。刘劭《人物志》指出:“凡人之质量,中和最贵。”清气者近中和之质,浊者偏执狭隘。以偏狭之人统御天下,必如“桡弱之材担大厦之倾”,终致崩溃。清浊易位不仅导致人事失调,更使系统瓦解。
“清在上,浊在下”首先是道德人格境界的高低,其次才衍生出社会地位。清气在天,浊气在地,因此清者居高位,浊者居低位,此乃天道、正道。将人的地位与清浊挂钩,根植于古代哲学,特别是宇宙论和人物品鉴学说。王充《论衡》秉气论、曹丕《典论·论文》文气说,皆印证了“清则贵”的价值判断。魏晋时期嵇康、阮籍等人追求的清,是对精神自由的追求,是对抗浊世的一种姿态,而不是对社会等级的屈服。
将宇宙和身体的法则映射到社会与人的品格上,得出了“清在上,浊在下”的升清降浊结论,是精神层面的高下与社会价值的评判。“清”代表着人能够超越单纯的物质欲望和本能冲动,追求精神的纯净、道德的崇高、智慧的明达。这样的人,如同上升的清气,能够引领社会风气,制定秩序,创造文化。他们是社会的“天”,因此必须居上位。“浊”代表人沉溺于感官刺激、物质享受和私欲,思维混沌,行为粗鄙,如同沉降的浊气,只关注自身的占有和满足。这样的人,往往是被欲望支配的“地”,缺乏精神的高度,因此在价值评判上被置于低位。这一逻辑将“位”与“德”紧密相连。一个人之所以能居于高位,是因为体内的“清气”足以支撑智慧和德行;反之,若“浊气”过重,则心智蒙蔽,只能处于下层。
清者如屈原“举世皆浊我独清”,是精神自由与高洁的追求。儒家以君子小人喻清浊,《论语》“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君子的品格如清风明月,坦荡光明;小人的行为如污泥浊水,长戚戚于私利。在《神曲》中,但丁描绘了灵魂死后的三个境界:地狱、炼狱、天堂。地狱为浊之极致,天堂为清之极致,灵魂净化即“升清降浊”过程。
对个人而言,人生是一场持续的升清降浊:培育精神之清,减损物欲杂念之浊。对社会而言,一个健康的社会应当崇尚“清”的价值,引导向上提升。这一古老的道理,提醒我们何为真正的高贵,何为生命的沉沦。
(三)升清降浊:选贤任能的理想
“升清降浊”、“清气之人居高位,浊气之人居低位”,是权力与德行理想匹配的治理架构。清气之人正直纯良、品德高尚、志向高远、心怀天下、才能卓著,代表了人性中光明、高贵、理性的一面。其特质包括:廉洁奉公(如《论语》“其身正,不令而行”)、胸怀坦荡(如《孟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明辨是非(如《荀子》“公生明,偏生暗”)。此类人执政能推行公正、凝聚民心。浊气之人心思驳杂、贪婪自私、阿谀逢迎、目光短浅、品性卑劣,为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缺乏公义之心,代表了人性中阴暗、低俗、本能的一面。其危害在于:败坏纲纪(如《韩非子》“奸臣当道,则主失其明”)、盘剥百姓(如《尚书》“作德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蒙蔽视听(如《新唐书》“谄言误国,甚于刀剑”)。此类人掌权易激化矛盾,导致政权崩溃。因此,社会良性运行,须让有德行、有智慧的清气者居高位,掌握公共权力,引领社会发展方向;而让德行有亏、能力不足的人居于低位,以避免权力被滥用,从而保障和谐与有序。
用清者才能国泰民安,用浊者必然国家灭亡。清浊之说,在中国传统政治哲学中常喻指人的品德、才能及对治国理政的根本影响:当政者若任用德才兼备、正气凛然之士,则国家安定繁荣;若纵容奸邪卑劣、心术不正之徒掌权,则政权必将衰败灭亡。
中国几千年的政治智慧,核心即选拔和任用清气之人。《礼记》描绘了大同世界:“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将有德才的人选拔出来,让他们居于高位,管理公共事务。《论语》说:“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将正直的人(清)提拔起来,放在邪曲的人(浊)之上,百姓就会服从;反之,百姓就不会服从:将人才任用与民心向背直接联系起来,深刻揭示了领导者德行对国家治理的重要性。《出师表》警示:“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将“贤臣”(清)与“小人”(浊)的位次颠倒,直接视为国家兴衰的分水岭。屈原是清气的化身,《离骚》中以香草美人自喻,表达自己高洁的志向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品格。他的悲剧,正因小人当道、清气受抑,反证了一个健康的政治体必须让清者居高位的道理。《墨子》云:“夫尚贤者,政之本也。”选拔清正贤能是治理国家的根本。纣王任用恶来、费仲等谗佞(浊),残害忠良,终致“鹿台焚身”;周文王重用姜尚、周公(清),开创成康之治。《贞观政要·择官》里说:“用得正人,为善者皆劝;误用恶人,不善者竞进。”唐太宗以“清气用人”为治国圭臬。他任用房玄龄、杜如晦等清正谋臣,缔造贞观之治;同时警告:“佞臣蔽主,犹日月之蚀”,指出隋炀帝因宠信虞世基等谄媚之徒(浊),堵塞言路,终致天下大乱。西汉重用萧何、张良等贤臣(清),开创文景之治。
西方思想亦然。《圣经》强调智慧公义,皆呼唤清气之主。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提出“哲学王”思想:理想的国家应该由哲学家统治。因为哲学家热爱真理和智慧(类似于清气),能超越个人欲望,洞见事物的本质,从而以理性、正义的方式来治理国家,引导民众走出洞穴的黑暗(浊气),城邦才能清洁正义。亚里士多德认为,让具备卓越德性和智慧的人掌握权力的“贤人统治”是一种理想的政体形式。《圣经》的《箴言》中,“无智谋,民就败落;谋士多,民就安居。”暗示统治者必须具备的智慧和公义(清气),是政权稳固、人民安居乐业的保障。
然而,谁来定义“清”与“浊”?本身就是权力问题。如果标准被掌握在浊者手中,必颠倒黑白,将异己者污名化,将自己美化为清气。须依靠制度保障,如透明的选拔机制、有效的权力监督与制衡,防止浊者窃据高位,也约束清者腐化变质。
(四)清浊错位的系统危机
“升清降浊”是人类对美好生活的永恒向往与不懈追求。一个社会如果不能褒奖和重用品行高洁、能力出众的人,任由私欲膨胀、品行低劣的人掌握权力,那么社会必将走向衰败和混乱。当清者备受阻遏、困顿潦倒,甚至遭诬受戮;而浊气之辈却踞高位、享荣华,恶贯满盈而未受惩罚,这便是清浊颠倒的失序之象。如此世道,清气受抑、浊气当道,正气不彰,离覆亡不远。如果一个国家出现忠臣良将被构陷冤杀、奸佞之徒却据高位的状况,通常是政治生态恶化的标志,预示着已步入衰亡。若清者不得其位,浊者反居高位,将引发以下恶果:
首先,政治生态恶化。
决策失当,国政昏乱。《荀子·王制》云:“贤能不待次而举,罢不能不待须而废。”让贤能者立刻得其位,让无能者立刻退其位,是高效治世的态度。清者通常明理持正,浊者多私欲蔽智。东汉桓帝、灵帝时代,卖官鬻爵,清流遭党锢,朝纲崩坏,民变四起。蜀汉后期黄皓乱政,加速灭亡。明代宦官之祸,朝政败坏,导致人心涣散,流寇四起,为明朝覆亡埋下伏笔。
塌方式腐败。选拔机制失效,阿谀奉承者上、实干担当者下,不仅导致行政效率低下,公信力流失,陷入“塔西佗陷阱”(Tacitus Trap):无论权力部门说真话还是假话,做好事还是坏事,公众都倾向于认为它在说假话、做坏事。《国语》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当权威丧失,规则失去公正性,民众的言论与不满便会如洪水决堤。《论语》言:“民无信不立。”民众对政权的信任崩塌,国家便无法立住根基。
人才流失。面对错位的环境,个体或同化、或沉默、或逃离。《楚辞》言“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当正道的黄钟被毁弃,平庸聒噪的瓦釜却被敲得如雷鸣般响亮;有才华、正直的人不仅不被重用,反而遭排挤、流放,而那些庸碌谄媚、挑拨离间的小人却在朝堂上嚣张跋扈:比喻贤才得不到重用而小人居高位的颠倒现象。《论语》云:“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描述了当清浊颠倒时,选择“逃离”的无奈。魏晋名士伴狂避世,也是如此。“楚材晋用”现象说明:当本国环境不适宜人才生存,他们便会流向能发挥价值的地方,导致本土智力资源枯竭。
其次,社会风气腐化。
道德价值观扭曲。若清廉者贫贱,贪腐者显赫,民众将视德行如敝履,竞相效仿浊流之术。晚明时期,阉党横行,忠良反遭屠戮,天下遂以谄媚为生存之道。
羞耻感丧失。当是非标准混淆成为常态,社会的羞耻感便会消失。《管子》云:“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将“礼义廉耻”比作维系国家的四条绳索,堪称最严厉的警告。清气即四维精神的体现。管仲认为,官员若守四维,则民风淳朴、政令畅通;若四维废弛,则社会失序。齐国因重用管仲等贤士而成就霸业,而桓公末年宠信易牙、竖刁等浊气小人,终致内乱。顾炎武在《日知录》中阐释:“廉耻,立人之大节。” “士大夫之无耻,是谓国耻。”当社会的精英阶层不知羞耻为何物,民族失去精神内核,后果比物质匮乏更可怕。
劣币驱逐良币。当诚实守信被视为傻,投机取巧、钻法律空子反被奉为精明时,社会规则就会失灵。正常的“适者生存”应当是适应规则者生存,而当规则失灵,便变成了适应“潜规则”者生存。人们不再通过努力获得回报,而是竞相模仿失范失德行为,导致逆淘汰成风。当社会普遍认为“无商不奸”且只有“奸”才能获利时,踏实经营者举步维艰,社会陷入无序争夺。
民心离散,根基动摇。《尚书》警示:“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将致“百姓惶惶,罔弗敬畏”:宠信奸邪小人,放逐辅佐忠臣,百姓惶恐不安。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正是清浊错位激化的阶级矛盾。
最后,国家命运危机。
经济泡沫化。价值错位如釜底抽薪,抽走财富创造的根基。经济基础从价值创造转向价值转移。历史上许多经济危机背后,都有信用体系失灵、价值判断错位的影子。
统治合法性丧失。董仲舒《春秋繁露》认为吏治清明则祥瑞降,秽政流行则灾异现。若清气不彰,天命已失。
外患乘虚而入。南宋用秦桧贬岳飞,清流受压,终使“靖康之耻”无可挽回。《孙子兵法》云“上下同欲者胜”,反证清浊倒置、上下离心,外敌必动。
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总结:“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国家的衰败,起因于官吏奸邪。无论古今,唯有建立公正的选贤任能机制、强化对权力的道德与制度约束,保持清气上扬、浊气下沉的良性生态,吸纳清气、涤荡浊气,才能避免清浊颠倒,保证长治久安。如《周易·泰卦》所言:“君子道长,小人道消”,此消彼长之间,便是国运升沉之际。
综上所述,“清浊错位”之所以被视为文明基石的动摇,是因为它破坏了社会运转最基本的信与义。终极理想如《礼记》中描绘的大同世界,基础便是“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贤能者居上位,信用体系牢固,社会才能如“水位清澈,鱼群繁衍生息”,最终达到“河清海晏,时和岁丰”的太平盛世。升清降浊,清新气象,顺应天道,才能欣欣向荣;反之,清浊错位,逆天而行,终致衰败消亡。祛浊扬清,不仅是治理之术,更是文明存续的根本之道。
六、清新力:从个人修养到改造世界的硬核力量
不清无以新。清新力,即实现清新的能力。没有力量的清新是空想,拥有力量的清新才能无所不能。真正的清新,不是温室中纤尘不染的脆弱,而是在复杂现实中开辟、守护并推广清气的强大能力,需要“硬”的力量来承载“软”的境界,我们称之为“清新力”。清新必须是自内而外生长出的硬核力量,是古今中外文明共同追求的大道:在浊世中开出莲花,并拥有让整片池塘变清的能力;在复杂现实中守护清净,并拥有改善整体环境的能力。
清新理念如弓,清新力是箭。有弓无箭,弓仅为摆设;有箭无弓,箭难以致远。唯弓箭相合,才能成为真正的实力武器。理念与力量相结合,才能产生硬核效力。仅有理念而无力量支撑,理念易流于空谈;仅有力量而无理念引导,力量难以为继。
实现清新,不能仅凭美好愿望,必须依托于真实的力量。因为浊气有其顽固的生存逻辑,不会自动退散,更不会拱手让出地盘。理念再高远,设计再周密,若无足够强大的清新力作为支撑,缺乏有效的执行体系与权力保障,澄清天下之志最终将功败垂成。对国家而言,若无相应的权力、组织力与社会基础作为清新力的载体,再清明的理念也难免被浊气吞噬。理念是清新的种子,而清新力则是让种子生根发芽的土壤与阳光。无清新力,种子终将枯死于浊气的沙漠之中。
对于个人修养而言,清新力体现为辨清浊的眼力、守清气的定力、涤荡污秽的行动力以及开创新局的创造力。对于改造外部环境及组织、国家而言,清新力表现为权力、财力、武力与心性力的综合运用。个人以定力与良知驾驭才能与资源;组织通过透明的制度与文化反省,防止权力与财力的腐化衰败;国家以法治、教育、国防及集体记忆,共同构建可持续的清新生态。
个体、组织或国家若缺乏清新力,将难以获得并维持真正的清新状态,可能陷入依赖外部干预、周期性崩溃。《孟子》所谓“其操心也危,其虑患也深”,正是这种不稳定状态的写照。
世道浊气重的根源,是恶无恶报。如果恶无恶报,最终善有恶报。浊气是一种精神与道德层面的沉疴痼疾,使人昏聩,使事衰败,使社会停滞。当负向行为长期缺乏后果,最终可能导致正向行为受挫、污浊日积、正气日衰。在价值观多元的时代,普通民众若缺乏足够的清新力,维持尊严与生存、构建清新环境将异常艰难。清扫浊气、重建秩序,往往需要掌握权力、财力、武力或其他能力的践行者。能力越强,改造世界的范围越大。人人可在自身能力范围内践行清新:能力所及只在于自身,则自我修行;能影响他人,则帮助别人;能管理组织或国家,则在相应范围内推行;若能改造世界,则推动全世界清新。孟子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安济天下”,正是此理。
浊气越重,人民安居乐业越难。世界需要净化,需要重组,继续重组。清新理念提供理论支持,等待远见卓识与实力的引领者和施行者,清理浊气、提升清气,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符合世界民心,也将获得广泛拥护与支持。用清新理念改造世界,责无旁贷,“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然而并非人人皆有雄厚的外在力量,也并非时时处处皆具备改造环境的能力。当前,无论是在社会各层面,还是在全球范围内,都迫切需要深刻的革新。建立以清正、公平为基石的国际共识与合作机制:清新联盟,有助于共同塑造一个更可持续的未来。没有清新力,这一目标难以实现。
一个人保有清新力,便可在浊浪滔滔中保持清醒、趋利避害;一个组织具备这份力量,便可在积弊中自我革新;一个国家涵养这份力量,便可在历史长河中不断焕发生机。
(一)个人生存与修养需要的清新力
清气之人若缺乏权力、财力、武力或其他清新力的保障与庇护,且未能及时远离浊气环境,便可能遭受侵害。当个人能力普通,尚不足以改造大环境时,清新理念本身便可成为重要的庇护所,不仅是一种治理智慧,更是一种生存智慧:教人认清浊气的形态与危害,培养清浊之辨,主动远离浊气之人、浊气之地,守护精神和环境的洁净,保全自身。待到清新力增强之时,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改造环境。古希腊谚语云:“未被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这审视之中,既包含对清与浊的分辨,也包含对自身处境的清醒判断。东方智慧同样如此,《易经》有“遁”卦,寓意在不利之时,适时退避以保全,并非怯懦,而是识时务的智慧:当无法改变环境时,转移阵地,坚守内心的清土。
有清新力者,改造环境,实现清新;暂无足够的清新力者,运用清新理念,识别浊气,及时远离,保全自身以待来时。二者并无高下之分,皆是生存智慧。
个人生存与修养需要以下四种清新力:
辨清浊的眼力:树立正确的清浊观,通过学习经典与历史,培养批判性思维。
守清气的定力:通过冥想、静坐、阅读等方式强化内心。如《大学》所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涤污秽的行动力:从小事做起,拒绝参与浊行,以个人行动对抗不公,坚守原则。
开新局的创造力:将清新理念转化为具体行动或作品。如杜甫以诗记录乱世真相,以文学创造精神净土。
屈原的清新力,在于独立不迁的人格坚守。鲁迅的清新力,在于直面黑暗、敢于呐喊的思想勇气:以笔为刀,剖析国民之劣根,唤醒沉睡的灵魂。这些皆是个人清新力的体现:关乎认知,更关乎行动;关乎个人修养,更关乎天下情怀。
个人修养的清新力,首在自省与自律。此外,需通过学习掌握清新理念,即辨清浊、升清祛浊的智慧。即便个人能力普通,若能掌握这一认知工具,亦可识别并远离浊气,保全自身,涵养内心。
个人若先天清气不足,必缺乏清新力,如意志、认知或行动能力,可借助外部力量辅助改善:依靠良师益友,通过他人监督与榜样带动;借助制度约束,如加入有清晰规则的团体,用外部纪律辅助内在定力;经历重大挫折或启蒙,通过苦难与忏悔实现心灵转向。但这些方式相对不稳定,依赖外部条件,代价巨大,可能获得的是假清新,不如主动自我培养清新力持久可靠。
(二)改造环境需要的清新力
身处浊世,清者若只是顺应或沉默,难免被浊气侵蚀;唯有清新力,才能穿透混沌,开辟清净。清新力微弱者举步维艰:被迫向生活低头;心向遁世,却不得不入世苟活;与浊者周旋,忍辱求全,如履薄冰;每日忧心柴米;更要时时提防自身安危,恐遭陷害残害。清者若没有足够的清新力,既无法通过传播清新理念来改造世界,也难以保护自己。实现改造环境的目标,需要权力、财力、武力、心性力等现实力量的支撑。如果个体、组织、国家无力实现清新,也无法借助外力改善,后果往往是系统性的衰退、秩序的崩塌乃至生存危机。
和平必是建立在清新之上。只要存在不公与污浊,便不可能有真正的和平,而只会混乱。如果不清除浊气,斗争就不会停止。和平绝不是对矛盾的简单压制,也不是对污浊的姑息迁就,而是清新状态的必然结果。“清”代表有序,“浊”代表混乱。只要社会存在不公与污浊,就意味着清浊失序,矛盾与斗争便不会真正止息。真正的和平,必须建立在清浊分明、升清降浊的基础之上:清气得以上升,浊气得以清除,正义得以伸张,污浊得以涤荡。唯有如此,才能从根源上消除对立与冲突,实现持久稳定与和谐。因此,清除浊气、弘扬清气,不是可有可无的治理选项,而是实现和平的根本路径。
权力:确立秩序,廓清生态。权力是社会运行的骨架。没有权力的加持,清新理念容易沦为边缘化的清谈。
孔子在《论语·为政》中提出:“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理想的治理,是用德引导,用法规范。这里的“政”与“刑”包含了权力基础,用以清除不清新的行为,为道德教化开辟空间。权力如同园丁的剪刀,剪除病枝枯叶,使阳光雨露更好地滋养生机。《孟子·离娄上》言:“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仅有善良愿望或法律条文是不够的,必须有行政权力去执行。《商君书·定分》:“一兔走,百人逐之……夫卖者满市,而盗不敢取,由名分已定也。”说明权力确立“名分”:产权与规则,才能制止争夺。若无权力,则出现无序状态、浊气横行,如《礼记·礼运》所说:“大道之行”必须有“礼制”作为框架,否则污浊的私利必然压倒公义。霍布斯在《利维坦》中论证,没有绝对权力维持秩序,人类将陷入“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战争”。权力是防止社会堕入“浊”“乱”的堤坝,为文明的清新创造安全前提。权力用于建立和维护清新的外部环境,如制定法律、推行文化教育政策、净化公共空间。没有权力,清新易被浊气吞没。
财力:支撑实践,转化理想。清新理念、技术、生活方式需要物质基础。纯粹的“心清”若无力变现,往往难以持续。管子有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道德教化、精神清新需要建立在一定的物质资源基础上。一个为基本生存挣扎的人,很难有余力追求“琴棋书画诗”更高层次的精神意境。财力是实现“生活清新化”(如健康教育、文化消费)的基础保障。《论语·子路》记载,孔子适卫,提出“庶之”“富之”“教之”的步骤,认为经济支持是教化的前提。若无财力支撑,清新理想只能“停留于空想”。泰戈尔在《文明的危机》中批判纯粹物质追求的野蛮,但也指出贫困是精神的重要枷锁。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指出,城邦需要一定的财产才能实现“优良的生活”,否则对正义与美的追求易沦为空谈。财力用于将清新的理想转化为可持续的实践:营造美学空间、传播清新文化。缺乏财力,清新往往有心无力。
武力:守护底线,对抗摧毁。当清新面临野蛮、暴力的威胁时,必要的武力(国家、法律、武装等形式)成为最后的守护者,此时以捍卫、实现清新为目的的武力是正当的,必然获得民众的支持。
使用武力之前,必须具备正确的清浊观,是武力正当性的基本前提。否则武力容易沦为滥杀与不义之战。在古代思想中,“清”常与天道、民心、正义、秩序相连,“浊”则指暴虐、混乱、私欲、不义。兵家也重“道”,《孙子兵法》强调战争必须符合道义:得道多助。“清”,即符合道义与大局之正。在使用武力前,若不能准确辨别谁代表清流正义、谁代表浊乱非为,那么武力行动就失去了正当根基,容易沦为暴力或侵略,无法获得支持。因此,武力正当性的首要前提,在于决策者是否具备正直、基于事实与公义的清浊之辨。 这一观念要求辨明善恶、是非、正义与非正义;缺失这一辨明,武力失去了正当依据;而如果辨明过程本身扭曲或虚伪,武力只会制造更大的浊乱。
《易经》有“师出以律”的思想,武力存在的正当性之一,是维护正义与和平。孟子论“大勇”:“虽千万人,吾往矣。”这种捍卫道义的精神勇气,在必要时需转化为行动力量,去对抗那些企图破坏清新秩序的行为。《周易·师卦》:“师贞,丈人吉,无咎。”意为正义的武力出师有名,可获得吉祥,并且不会招致过错或灾祸。约翰·洛克在《政府论》中指出,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自由和财产(这些是清新生活的基本要素),有权使用武力抵抗侵犯。武力是极端情况下的“消毒剂”,用以清除无法通过理性和规则化解的系统性“浊毒”侵害。奥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提出“正义战争”理论,认为和平需要武力抵御入侵者,否则清新在浊恶暴力面前如遇洪水的花园。
清新力包含“守护清新的坚决”。武力可用于在恶劣的条件下守护清新的底线:保护基本洁净、抵御文化污染、清扫浊气浊者浊地。
心性力:赋予方向,净化力量。除了权力、财力、武力这些显性力量,还有一种更根本的力量:心性力。它是外在力量的净化器与导航仪,决定力量的方向是清新还是腐浊。王阳明倡导“致良知”与“知行合一”,认为人人心中有光明澄澈的良知,即内在的清新之源。这种力量能驾驭权力使之不腐,运用财力使之不奢,约束武力使之不暴。没有心性之清,外在力量会制造更大的浊。《大学》言:“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从天子到百姓,一切人都要把修养自身作为根本,可见心性力被视为根本。若权力、财力、武力失去来自内心的清,则变成压迫、奢靡与暴虐,成为新的浊源。缺乏心性力的引领,权力易腐、财力易奢、武力易暴。
四种力量缺一不可。权力、财力、武力与心性力对于实现清新环境而言,是一个有机整体,任何一项缺失都可能导致清新难以实现或维持。
权力建立秩序、清扫污浊,若无权力,浊气横行,清新理念难以普及。
财力提供资源、转化理想,若无财力,清新停留于空想,难以实践。
武力守护底线、对抗摧毁,若无武力,清新在侵害面前不堪一击。
心性力赋予方向、净化力量,若无心性力,外在力量可能沦为新的浊源。
清新不是避世的脆弱洁白,而是入世的、动态的、强大的生命状态。
《道德经》警示“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用巧诈民众来治国,是国家的祸害,正是提醒外在强制若无内在的清净心性,反成浊源。
四力如四足之鼎,缺一则倾:权力是骨架,无则瘫软无序;财力是血肉,无则枯干无力;武力是铠甲,无则一触即溃;心性力是灵魂,无则沦为邪魔。
清新不是退隐山林的一尘不染,而是在经过制度、资源、守护之后,最终以心性力的天真质朴来净化一切外在力量,达到返璞归真的强壮清新。如《中庸》所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权力、财力、武力是刚的清新力,用于处理浊世;心性、智慧、爱是柔的清新力,用于净化自身。刚柔并济得见真清新。
最强的清新力,是能够运用权力而不滥用,拥有财富而不迷失,身怀武力而不邪暴,始终保持内心澄明、不断自我更新、并积极影响世界的力量。
四种力量互相转化。权力、财力、武力与心性力并非各自孤立,而是在一定条件下相互支撑、相互转化。清洁外部环境所需的清新力,正是这四种力量在动态平衡中实现转化的结果。
权力与财力的相互转化。马克斯·韦伯在《经济与社会》中指出,合法权力能够调控经济资源,而经济资源也能支持权力。权力可以制定财政分配、奖惩机制,从而集中或再分配财力,例如将资金用于清新理念推广。财力可以资助研究、支持政策倡导,从而影响制度设计,例如推动立法、公益基金资助文化活动。
武力、权力和财力相互转化。武力守护并转化为权力,是权力和财力的重要保障。武装力量(警察、军队)能保障法律执行,巩固权力的权威性;同时,武力可以保障财力来源,保护资源与贸易路线。霍布斯《利维坦》认为,权力必须依靠武力来维持契约秩序,而一旦武力被合法集中,便形成权力。财力转化为武力更为直接,《孙子兵法·作战篇》:“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详细说明了军备消耗。
心性力对其他三力的转化与净化。心性力(道德觉悟、价值方向、精神定力)可以转化权力使其不滥用为暴政,转化财力使其不沦为奢靡,转化武力使其不堕落为邪暴。心性力是灵魂,增强其他三力并保持清正方向。《大学》指出正心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根本:心性不正,权力必浊。孟子区分“以力服人”与“以德服人”,指出心性力能转化武力为令人心悦诚服的王道力量。《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以武力、权力、财力一度强盛,但因心性力缺失(焚书坑儒、严刑峻法),最终这些力量转为暴政与奢靡,成为最大的浊源。
其他三力对心性力的滋养。良好的制度(权力)、充足的资源(财力)、稳定的安全保障(武力)可以滋养文化、教育与道德修炼,反过来提升整个社会的心性力。例如,和平富足的环境更易培养仁爱与正义感。
因此,权力、财力、武力与心性力不仅在功能上互为前提,更在运作中彼此转化,但这种转化是有方向的:若无心性力,其他三力易转化为浊力:暴政、奢靡、暴力。若心性力清明,则权力可定法、财力可济世、武力可护善,最终汇成强大的清新力。
(三)组织如何提升清新力
组织以制度为保障、以文化为滋养来提升清新力。组织的清新力,不能仅寄望于个别清正之士,而必须落实为可操作的制度。明太祖朱元璋惩治贪腐,手段酷烈,然而制度设计未能形成长效机制,效果有限。反观现代企业治理中的独立董事制度、财务透明机制,以及非营利组织的理事会治理结构,通过分权与监督来抑制浊气滋生。同时,组织文化不可忽视:在绩效考核、干部选拔中坚持核心价值观,有助于形成较强的组织清新力,从而在激烈竞争中保持活力。
权力建立透明的治理结构。通过集体议事、公开账目等方式防止权力腐化。
财力设立独立资金,用于道德培训、内部监督等,将财富转化为社会清新力。
武力建立惩戒机制。如《韩非子》“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对违反组织清新原则者予以清除。
心性力培育组织文化。强调反省机制,防止组织僵化。
(四)国家如何提升清新力
国家的清新力,首在法治与开放动力。管子有言:“法者,天下之程式也,万事之仪表也。”新加坡建国之初资源匮乏,李光耀推行严法峻令,建立高效廉洁的官员体系,以法治精神涤荡积弊,数十年间成为全球治理较清明的国家之一。与此同时,开放是保持国家清新力的重要机制。唐代气象万千,正因为以开放胸怀容纳四方文化;清代自乾隆嘉庆以后闭关锁国,固步自封,终致腐朽不堪。可见,法治确立底线,开放注入活力,二者相辅相成,铸就国家层面的清新力。
权力建立法治与权力制衡,防止系统污浊。
财力投入教育、公共文化。
武力建立专业、受法律约束的国防与警察系统,减少不作为与暴力滥用。
心性力推广清新理念、通过教育与文化塑造国家伦理,将集体心性转向清新。
(五)缺乏清新力的后果
缺乏清新力,个体、组织与国家将陷入难以自拔的浊气泥沼,其后果不仅是衰败,更可能是系统性的瓦解与毁灭。
个体若无清新力,便如无舵之舟,易被浊气裹挟。不辨清浊,守不住清,人便会在欲望与愚昧中迷失,沦为浊气的牺牲品。莎士比亚《麦克白》中,主人公因野心膨胀而丧失道德定力,从英雄变为暴君,最终身死国灭。
组织若缺乏清新力,必在积弊中腐烂。越是腐败的制度,越难以容忍正直。组织一旦丧失自我净化能力,便如人体失去免疫系统,任何外部冲击都可能导致毁灭,将面临外部强制审查(如第三方审计、媒体曝光、法律制裁)、解散重组、群众运动倒逼改革等后果。现代很多企业缺乏制度性清新力,管理层贪婪成风,最终破产收场,员工失业,投资者血本无归。
国家缺乏清新力,则国运衰微,民不聊生,将出现腐败横行、制度失灵、文化堕落、外力介入、革命更替、国家灭亡等后果。波斯帝国晚期,君主沉溺奢华,官员横征暴敛,社会浊气弥漫,终被亚历山大大帝击溃。法国大革命推翻旧制度,但随之而来的恐怖统治证明:缺乏内在清新力的革命,易以新浊代旧浊。中国晚清时期,朝廷腐败,官场陋规丛生,虽有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的壮志,却因整体缺乏清新力的支撑,最终导致一系列失败与屈辱。伊本·赫勒敦在《历史绪论》中指出,王朝的衰落始于内在凝聚力的丧失,当统治者无法维护公正、清除污浊,国家的寿命便已进入倒计时。
历史证明,没有持续清新力的国家,难以获得稳定的清新状态,极易因内部浊气反扑而倒退。如古罗马共和晚期,虽有格拉古兄弟改革,但因缺乏制度性的清新力支撑,最终导致帝国专制与衰败。
缺乏足够的清新力,个体易在浊气中沉沦,组织易在腐化中解体,国家易在衰败中灭亡。古今中外,无有例外。唯有不断涵养这份力量,才能在复杂现实中立足、生长、焕新。
(六)以清新为己任:清新世界,人人有责
实现清新世界,绝非少数人的理想,而是每个人不可推卸的责任。清新本身就包含斗争精神。人人皆有清新力,只是力之强弱的区别。人人以清新改造为己任,世界将快速实现真正的清新,清新理念才不会沦为空谈。一个人如果具备强大的清新力,却对浊气视而不见、不加识别和清理,终将被浊世侵蚀乃至吞没。尤其那些以清新改造环境为职业责任的人,如果警察不抓坏人,法官不秉公执法,掌权者不扫除浊气,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只会招致怨声载道。你不斗争,他不斗争,人人都只为自保,结果谁也保不住;你不行动,他不行动,都指望别人去改变环境,该出手时不出手,浊气迟早会将你淹没。若姑息纵容,浊气日盛,清气迟早会被吞噬、被戕害。改造世界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而是每个人的责任。积少成多,汇流成河,人人从自身、从身边实现一个个小的清新,才能最终实现世界的大清新。
清新不是天赋的静态状态,而是需要通过持续斗争去动态维护的硬核能力。明哲保身,非但不能自保,反而会加速清气环境的瓦解。这种斗争,始于每个人的自我修养,贯穿于不同社会角色的职责履行之中。
个人修养的“内在斗争”:守住清气的第一道防线。清新力的一个根本特性,是逆水行舟式的动态力量:不进则退。清气若无力,将会被浊气快速吞没。
古罗马哲学家爱比克泰德曾强调:“认识你自己,还要克制你自己。”个人内心的浊气,如懒惰、贪婪、嫉妒等,往往是侵蚀清气的源头。如果不与之斗争,任由其发展,个体便会在不知不觉中丧失初心。个人修养的“清新斗争”,就是不断去除浊气的杂质,让本真、清澄的自我得以显现。这种内在的雕琢与舍弃,正是一种深刻的自我斗争。一个人若放弃这种内在的锤炼,精神世界便会像无人照管的花园,最终杂草丛生,荒芜一片。因此,普通人修身养性、守住自身清气,是抵御外部浊气入侵的第一道、也是最根本的防线。
社会角色的“职责斗争”:以专业行动涤荡污秽。以清新改造世界的责任,具体化到每个社会角色身上,就是对本职工作的道德与效能要求。当肩负特定清新职责的人失职时,造成的危害远大于普通人,因为他们本应是社会浊气的清道夫。
法国思想家阿尔贝·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指出:在一个荒诞的世界里,人唯一的选择就是认清荒诞并与之对抗。对于现代社会中承担净化职能的人而言,他们的使命就是在各自的领域内对抗荒诞与浊气。执法者、管理者若畏惧权势、收受贿赂、枉法裁判,便不再是正义的化身,反而成了浊气的帮凶。当掌权者、知识分子等关键角色在关键时刻放弃斗争,损害的是求真求正的清气在社会层面的传播与权威,带来的负面示范效应是巨大的。相反,范仲淹在朝政腐败之际,多次上书直言抨击弊政,三度被贬而不改其志,以“先天下之忧而忧”践行士大夫的担当:他用行动证明,坚守职责、对抗不公,是每一个公民推动世界清新的方式。
集体行动的“聚合斗争”:汇流成河,改造大环境。在浊气面前,个体的退缩看似理性,实则导向集体的灾难。《国语·周语》记载,周厉王暴虐,禁止国人议论,国人道路以目。召公劝谏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然而周厉王不听,最终引发国人暴动、导致政权覆灭。每个人都不敢说话,看似保全了自己,却让浊气不断壅塞,直到决堤之时无人幸免。召公的比喻之所以有力,在于抓住了“堵”的必然恶果:表面平静的“万马齐喑”,往往蕴藏着最大的危机。畅通言路,让民意有表达的渠道,才能防患于未然。面对浊气,即有害社会、压制思想的行为,每个人的沉默与袖手旁观,就等于允许这种浊气蔓延,最终侵蚀整个社会的自由与清新。社会的清新与活力,依赖于每个公民对公共事务的关切和对不当权力的警惕和监督。当个体行动汇聚成集体力量时,便能产生改变大环境的涌现效应。个人的成功不在于拥有多么巨大的初始力量,而在于勇于行动,并将理念传播开来,最终汇聚无数人的参与和支持,共同净化陈腐观念。
东汉末年,宦官专权导致政治污浊,士人阶层形成清议运动,以言论对抗宦官专权,垫定了后世政治清议的基础,确立了士人以天下为己任的精神传统。这种对清浊底线的坚守塑造了舆论制约权力的独特范式:士人凭舆论力量,即可与制度化权力相抗衡。一旦制度内的进谏渠道被阻断,舆论本身便成为反抗的武器。西方历史中19世纪英国“宪章运动”,普通工人递送数百万人签名的请愿书,要求选举权改革,屡败屡战,最终推动英国政治民主化进程。
无论是周厉王的“防民之口”,还是今日一次发声、一个举报,个体的微小行动起初看似无力,一旦汇流成河,便能冲刷浊气。正如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却终能改道河流;集体行动的聚合斗争是每一个普通人不再袖手旁观,共同为清新、公正的大环境注入不可逆转的力量。
清新力及其所蕴含的“人人有责”的斗争精神告诉我们:追求一个清新的世界,不是一场靠少数人物就能完成的,而是一场需要每个人、在每个岗位、于内心及外部持续参与的战斗。古今中外的经典实例无不证明一个朴素的真理:浊气不会自动退散,清新不会自然降临。唯有每个人都视清新为己任,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无论是守护内心、恪尽职守,还是勇于发声、积极行动,进行斗争与建设,才能最终冲刷出一个清新的世界。这既是个体在复杂世道中的生存智慧,更是不可推卸的、改造世界的硬核责任。
清气存,则生机在;浊气盛,则腐朽生。清新力之于个人,是立身的根本;之于组织,是存续的命脉;之于国家,是兴衰的关键,既是改造世界的利器,也是守护内心的屏障。有之,则可“新”己、“新”人、“新”天下;力不足,则需以清新理念为航标,避浊自保,厚积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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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清新理念的必要性
(一)民众的呼声和时代的要求
社会生活中存在矛盾、问题乃至龌龊现象,良莠并存反映到社会意识中来,势必会出现“清”和“浊”两种现象,可谓泥沙俱有、鱼龙混杂。广大群众对此深为不满,有的家长还发出了“救救孩子”的呐喊。正是在这样的意义上,激浊扬清是民心所向、时代所需。惩恶扬善,去伪存真,清新理念应运而生,横空出世。
《文化建设论》指出:正面、积极、健康的文化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反面、落后、腐朽的文化必然乘虚而入。精神产品的“双重属性”商品属性与审美属性,带来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多数情况下,二者统一。也有矛盾冲突之时:比如,高价值学术著作经济效益差甚至难出版;而某些恶俗之物市场火爆,却带来精神污染,社会效益极糟,危害巨大。因此,须始终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作为最高准则,当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发生矛盾时,坚决服从社会效益。而现实中,有些人以低级的内容和形式牟利、欺骗大众、不择手段、违背道德违规违法,严重败坏社会风气、损害公平、污染环境、扰乱思想、动摇国本。鲁迅先生曾痛斥“瞒和骗的文艺”,呼唤“冲破一切传统思想和手法的闯将”,正是对浊气的深刻批判,是对清新的强烈呼唤。
(二)清新适应社会发展的迫切需要
刚柔并济:清新刚柔相济,真正做到清而不单薄,华而不奢靡,巧而不纤巧。
意境与信仰:清新是一种意境。在清新的作品里,我们看到了真善美。经典之所以不朽,是因为将人的情感与大自然完美融合,契合人们净化心灵的诉求。清新是一种信仰,人可以在其中升华人格、净化心灵。清新理念以其特质,有力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与素质提升,塑造高尚人格。
崇尚朴素:符合社会发展需要。随着经济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骄奢淫逸之风助长社会片面发展,既不利于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也有害良好风气养成。
提倡精神寻根,反对投机钻营:符合固本强基的发展要求。秉承清新理念,需直面现实,坚持公平正义,为民众说话,维护和捍卫他们的根本利益,而不是掠夺和损害,更不能歪曲事实、掩盖真相。掩盖真相的本质,是以更大的错误去掩饰最初的错误、用短期利益换取长期灾难的愚蠢行为,最终陷入难以挽回的恶性循环。试图通过“捂盖子”来维持表面稳定,实则意味着纵容犯罪、迫害无辜、正义缺失,加剧社会不公与对立,阻碍问题真正解决,导致恶行蔓延,从根本上动摇民众对政权的信任,损害国家形象和国际信誉。相反,以坦诚、透明和负责任的态度直面真相,才是解决问题、实现社会健康发展的根本途径。只有具备彻查到底的决心,并建立完善的纠错与问责机制,才能彻底清除假恶丑,赢得民众长久的信任,最终实现长治久安。
反对恶俗,崇尚健康向上:顺应当代崛起的发展势头。
总之,思想文化多样化发展需有方向引领,不能完全放任自流、漫无归依。多样化必然出现进步与落后、消极有害。必须坚决抵制批判异质文化对有益文化的侵蚀,在激浊扬清中引导民众开创欣欣向荣的局面。
(三)清新理念具有人文真义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清新易使人感受世外桃源的淳朴,缓解社会、生活、工作等各方面压力,有助于形成积极、健康的心态,营造良好的心理基础和社会氛围,既有利于个人健康,又有利于社会稳定,净化风气,维护秩序。显而易见,清新理念对优化人文环境有指导与促进作用,根植优秀传统,弃其糟粕,潜移默化,深入人心,能助推个人、社会、国家乃至整个世界健康繁荣发展。清新理念的长远目标是:重焕文明荣光,实现全面复兴,推动世界健康繁荣发展,促进世界大融合,造福全人类。
(四)清新理念是当代中国与世界的必然选择
当今中国正处于从传统社会向现代文明转型的关键时期,价值多元、信息泛滥、利益博弈复杂,社会上不乏精神空虚、道德失范、浊气漫延、清浊颠倒的现象。与此同时,当今世界正面临多重危机:价值多元导致的精神迷失、文明冲突引发的对立对抗、全球治理陷入困境、人文环境恶化。在这一背景下,人类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种能够凝聚共识、指引方向、净化人心的核心理念。清新理念既回应了人民群众对公平正义、纯真洁净、健康向上的深层渴望,也契合了国际社会对发展、合作、共赢的普遍期待。清新理念既是对传统智慧的批判与继承,也是对现代治理理念的创新提升。她具有超越地域、民族、制度的普适性。在当代中国,清新理念有助于净化政治生态、优化社会风气、提升公民素养、增强文化自信;在当今世界,有助于化解文明冲突、促进全球融合、构建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因此,清新理念不仅是民族复兴的精神支撑,更是人类共同建设的文化基石。
清新理念是关乎国运兴衰、文明存续的根本法则。若清新理念不能扬起,国家将因清浊失序而陷入系统性的认知错乱与治理失灵:清浊不分则善恶不明,善恶不明则廉耻尽失,廉耻尽失则正气不彰,正气不彰则奸邪当道,奸邪当道则民心离散,民心离散则根基动摇,根基动摇则虽强必衰,虽大必亡。历史反复证明,一个国家若放弃以“清”为价值根基、以“新”为发展动力的理念,便无法遏制浊气弥漫、腐败滋生与道德坍塌,最终必然走向内乱、衰败乃至灭亡。
(五)传统学说不能作为治理方略应用
汲取传统学说的精华时,应该摒弃其糟粕,因为并非所有传统都适用当代。
百家争鸣时,儒、法、墨、农等各种流派曾被统治者采用,在特定历史时期发挥作用。后“独尊儒术”两千多年,儒家思想居统治地位。然而到了近现代,儒家的局限性凸显,已难适应新时代。儒家某些传统观念如“三纲”是封建等级制,与现代普世价值如平等、民主、人权、法治相冲突,不适用于当代中国,更与他国不相容。
治理之道,法治与德治缺一不可、都需要清新。清为正。我们吸收法家公平正义原则,这是清新理念必须有的,然而法家的弊端在于极力夸大法律作用,轻视道德。他们认为人性都是追求利益的,无道德标准可言,所以要用利益、荣誉诱导行为。法律是道德底线,如果仅以不违法要求民众,这样的社会十分危险。所以,仅以法家思想治理是不健全的治理。
道、佛等各类宗教只适合个人修为。道家提倡无为,佛家轻现实,都不符合治理之道。全球各国已经形成宗教的学说有各自特点难以被他国异域接受,另有些现行的理念具有政体国体色彩,均不能作为全球通用的治理方略。
纵观历史,自三皇五帝开始,一些学说比如儒释道根深蒂固、代代相传,因为人们从中寻得精神寄托与信仰,人性可以通过思想改造回归。然而,这些传统学说过于繁复难懂,有某些自身局限易导致时代倒退,故不能作为治理方略指导当代社会。从这些学说提炼出的清新理念主张通俗易懂、简洁明了,弃糟粕冗杂,汲精华而创新,足以成为适用于指导时代及全球的治理方略。
清新论是“纵横之术”。“清”为横,地域无界,全球可用;“新”为纵,时间无限,永久可用;清新即无限纵横,这也是清新理念较其他学说的优势所在。若时代没有科学的理念指导,如没有明灯指引的航船在漆黑大海中航行,极其危险。清新理念作为普适治理方略,旨在为全球治理提供理论支撑。
(六)清新理念的优越性
清新理念是当今世界的迫切需要,其优越性超越了历史上任何治理方略。
第一,清新理念萃取了全球一切优秀学说关于“清”的精华:道家的清静、儒家的清正、佛家的清净、基督教的清心、伊斯兰教的清真,将人类共同的信仰追求凝练为“正义仁爱、纯真洁净、清新自然”的十二字方针,具有其他任何学说都无法比拟的普适性与包容性。
第二,清新理念既坚守永恒不变的清正原则,又保持与时俱进的创新活力,克服了传统学说要么僵化保守、要么随波逐流的根本缺陷。
第三,清新理念主张德法并重、刚柔相济,既汲取法治公平正义的制度智慧,又承继道德教化的传统精髓,同时超越了两者的历史局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治理哲学体系。
很多年以来,社会治理中偏重法治而忽视德教,导致许多人虽知法条却不知廉耻,人性日渐败坏。浊气之人因缺乏清浊之辨,无法辨别是非对错,将屡屡钻法律空子、作恶而未受惩罚视为理所当然,久而久之,羞耻感丧失,价值观扭曲,风气日益腐化。过去的理念有的偏颇于严刑峻法,止于“不敢浊”,却无德教,无法使人“不想浊”;有的流于空洞说教、没有古今中外的理论根基,虽有德之名而无德之实。唯有清新理念既能指导法治以公正的法律惩治浊恶、维护秩序;又能指导德教以清正的文化涵养人心、提升境界。清新理念的提出,正是对“有法治而无德教”这一时代弊病的根本回应,是扭转人性败坏、重建社会清风的关键方略。
第四,清新理念不依赖于任何特定政体、国体、宗教或意识形态,而是以人类共同的精神追求为纽带,既可以作为个人修身的法宝,也可以作为国家治理的方略,更可以成为全球合作的共识基础。这是儒家、法家、道家、佛家以及任何已形成的宗教或意识形态都不能实现的历史性突破。
第五,清新理念直面当代社会的深层危机,并提供了系统的解决方案,从清浊观的确立到清新力的锻造,从个人修身到国家治理,从文化引领到制度保障,形成了贯通天人、统合内外的完整体系。相比之下,传统学说或限于宗教藩篱而难以普世,或囿于政体色彩而无法通用,或流于空泛玄谈而缺乏实践力量,或偏于一隅而难以应对全局。清新理念以精准的共义内涵、科学的理论体系、刚柔并济的实践路径、超越时空的普适价值,堪称当今世界最为先进、最为迫切需要的治理方略。放弃清新理念,人类将在浊气弥漫中迷失方向;采纳清新理念,世界才能在激浊扬清中走向新生。
八、清新理念的载体
文化,以文化人。清新文化是清新理念的外延,清新理念是清新文化的核心。清新理念的载体不限于活动、传媒、文学、艺术、生活等广大领域,旨在为纷扰复杂的人文环境注入清流,抵制、祛除浊气邪气,以先进理念、优秀文化引领社会思潮与文化的更新发展。清新文化是对传统文化的批判继承,是建立在优秀传统之上的再创造,赋予其新时代内涵。
目前,清新理念体现在文学艺术、企业文化、生活等各类领域,未来将扩展至更多领域。在这里仅对企业文化、生活方式、标识符号进行阐述。
(一)清新企业文化
纵观全球,几乎所有主流理念与学说都反对不受约束地逐利行为,强调经济活动与财富积累必须遵循道德规范,并对合法与非法的商业行为作出明确界定。这些道德准则普遍以诚信、公平、正义、社会责任、对人的尊重为核心价值,至今仍是构建可持续、共荣的商业文明的重要基石。儒商精神倡导“以义取利,利济天下”,主张在经营中诚信、重视承诺,并积极承担社会责任。道家提倡顺应自然规律,如上善若水,真正的善行与成功的经营应如水一般滋养万物而不争,在利他中成就自身价值。佛教的商业伦理戒律“正命”,作为八正道之一,必须以不危害众生的正当职业谋生。“因果律”指出,以不道德手段获取的利润为“不净财”,终将招致恶果。基督教思想深刻影响了西方商业价值观,主张财富并非终极目的、公平交易与诚实经营。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等改革家提出,在世俗工作中尽职尽责、创造财富是荣耀上帝的方式,但财富不应挥霍于个人享乐,而应节俭并用于社会公益。《古兰经》多次申明公平交易的原则:“你们当使用充足的斗和公平的秤,不要克扣他人应得的货物。”康德的“义务论”认为,道德行为必须出于义务,而非利益;要求企业必须将诚信经营视为对道德律的尊重而非谋利工具。“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主张追求利益须建立在道德和法治框架内;缺乏诚信与正义,市场将难以有效运行。
有的企业家将“外儒”、“内道”、“重法”作为自我管理的方法。传统学说在管理中恰如其分的运用可以成为企业的致胜之道。清新企业文化遵循天道、人性,即自然规律、社会规律、历史发展规律和人的本真。清新企业文化以优秀传统哲学为根基,是自然、和谐的企业文化,可概括为“真、诚、和、德”四特征:
真,自然之真。道家主张修身养性。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强调人要以尊重自然规律为最高准则、崇尚自然为行为依归。商业活动须遵循天道、人性。主张天人合一,尊重自然,反对过度掠夺破坏。这与当代可持续发展理念高度一致。
诚,诚信经营。儒家推崇“见利思义”。只有如此,企业才能树立良好形象,品牌才会有长久的竞争力。富兰克林名言“诚信是最好的策略”,道出了诚信经营的长远价值。
和,内外和谐。儒家主张以人为中心。管理者与被管理者之间、企业之间、企业与社会等人际关系和谐是企业正常运行的基本条件。以宽严结合为领导原则,实现有效管理。和谐是提升生产效率、创新能力和核心竞争力的硬性要求。彼得·德鲁克强调管理的本质是激发人的潜能,营造和谐的组织氛围是实现此目标的关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提到当员工在团队中感到被接纳、被认可、被尊重时,他们才会追求更高层次的自我实现,从而为企业创造更大价值。一个充满冲突和冷漠的环境连员工的安全需求都无法满足,更谈不上激发潜力。
德,道德为本。一方面,取财有道,凭能力智慧价值获正当钱财,反对不义生财。追求利润最优化时必须守道德底线。儒家倡导“义以导利”、“义以生利”,反对见利忘义、自私自利之不道德行为。生存需“利”(物质基础),为人须讲“义”(道德)。另一方面,企业家不仅是创造财富的商界精英,更应该是传播财富的爱心使者。慈善理念是价值观的一部分。树立良好企业形象、促进社会和谐离不开慈善。企业家善经营,更应该有社会道德感与责任感,捐助公益事业,既赢声誉,也可获更佳社会与市场效应。良好的社会责任感体现高尚人格,助企业保持长期繁荣。卡内基在《财富的福音》中论述的“财富的社会责任”观,与“德”的要求相通。
清新企业文化要求企业立足社会,以社会效益优先为基本价值取向,在保证社会效益的前提下追求利润最优化。企业家注重自身修养,具有正义仁爱等优良品质与清新品格,怀社会公德心和责任感,热心捐助公益事业。
(二)清新生活方式
清新理念不仅促进精神生活变化,而且影响物质、社会生活等各方面。清新生活方式是清新理念在生活中的体现,已逐渐成为人们的自觉向往。人们对清新理念的认同越来越普遍自觉。众多学者、专家参与清新文化研讨会,倡导清新理念并深入探讨其特征与发展特点,产生了社会影响。
清新是健康生活的基本要素。如果说一般的生活多指物质层面,那么,清新生活主要指精神生活和精神创造。清新成为生活价值导向和品格追求,提升生活品位、旨趣和精神境界,追求清纯新颖、优雅诗意,赋予生活以清新格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清新生活需要物质基础,然而不以物质满足为手段,不以恶俗为方式,更注重精神独立、自由和创造。可以说,大多有作为的人,多体现清新生活品格。古今众多学者、名家、大师都崇尚清新生活方式,他们不断超越自我、超越生活,为人类文明发展做出杰出贡献,成为后世典范。有这种清新品格,他们的人生就是清新人生。清新理念、生活、文化、美学、品格融为一体,彰显清新作为核心审美的生命力和作用。
清新生活并非必须远离尘世、迁居偏远之地才能实现。清新作为一种精神境界与生活方式,其本质在于内心的澄明、行为的端正以及与环境的良性互动,而非地理位置的隔绝。清新理念追求“顺其自然和天人合一”,并非倡导人人避世,而是唤醒人们在任何环境中都能过上有觉知而清醒的生活。陶渊明虽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隐逸诗境,但其“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更揭示出“心远地自偏”的道理,大隐于市,关键在于心境的超脱而非地点的偏远。斯多葛学派主张在喧嚣的都市中保持内心的宁静与理性。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提出“在世存在”(In-der-Welt-sein),认为人本就处于世界之中,真正的澄明状态是在日常交往中显现本真,而非逃离世界。由此可见,清新生活的要义在于“心清”而非“地偏”,在于日常言行、人际交往与价值取舍中坚守清浊之辨,培育“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力量。无论是身处繁华都市还是宁静乡村,只要秉持正义仁爱、纯真洁净、清新自然的理念,主动选择清气充盈的环境与人际圈,便能实现真正的清新生活。
清新理念的根本落脚点是人文环境的清新。自然环境虽可作为修身养性的背景与象征,但只是辅助条件。清新理念的核心目标是解决“人之所以作恶”的思想问题,本质上是一种以“清浊观”为基石的人文哲学与社会治理学说,而非生态保护理论。自然环境纵然可以激发清雅之感,但对人文环境清新的促进作用有限。清新理念的力量,在于通过辨清浊、守清气、涤浊气的修身与治理实践,从根本上改善人的精神世界与社会人文生态。

(三)九宫龙:清新理念的标识符号
九宫格,起源于河图洛书,历来被视为中华文明源头、宇宙魔方。相传上古伏羲时,黄河中浮出龙马,背负河图,献给伏羲,伏羲依此而演成八卦,后为《周易》来源。大禹时,洛水中神龟背洛书。大禹依此治水成功,遂划天下为九州。河图洛书是数学三阶幻方,古代称“纵横图”。九宫格由此发展而来,成为中国古代文明第一里程碑。九宫也是古代天文学划分天宫之法(乾、坎、艮、震、中、巽、离、坤、兑九宫),用于观天测地定季。九宫八卦阵为诸葛亮创设的阵法,后成主流行军布阵营地布局。后世皇宫也采取九宫八卦布局来修筑。
龙是华夏民族图腾与象征,华人自称“龙的传人”,全球亚洲、欧洲等很多国家也把东方龙形象作为神圣图腾。龙象征地位尊崇、吉祥、活力、正气与勇敢。西方龙和东方龙外形和文化上差别很大,因此西方人不会排斥东方龙的正面形象;接受清新理念,顺理成章也会接受东方龙的正面形象。东方龙在历史与现实中已有广泛接受,从文艺复兴到现代商业与体育,被西方视为美学与文化尊荣。在《马可·波罗游记》等文献中,东方龙被描述为祥瑞的象征。
九宫龙以书法、绘画、雕刻将创始人我的九种字体“龙”字、九幅龙画,以九宫魔方形式呈现,蕴含龙镇九方等主题。九种龙字龙画代表多样龙的形态气质在九宫格中镇守,散发巨大宇宙能量。顶级神物图腾龙与宇宙方阵九宫格强强结合,极大限度发挥龙的力量,激发积极向上、正气昂扬的精神,传递古老的独特魅力、磅礴力量和生生不息。九宫龙浑然天成,为“清新”增添阳刚之气,象征吉祥力量,体现健康向上,使清新更易走进千家万户,作为清新理念的标识符号实至名归。清新是纵横,正好符合九宫格这一纵横图的意义,龙的精神与清新精神一致。九龙如同龙将军在无限延伸的九宫格宇宙秩序中腾跃守护清新理念。九宫龙无限复制象征清新茁壮纵横发展。荣格提出的“集体无意识”及“原型”(Archetype)理论认为,某些意象(如龙、九宫格)深植人类心灵底层,具有跨文化的普遍象征意义和强大心理能量。九宫龙正是融合了“龙”(力量、神圣原型)与“九宫格”(秩序、宇宙原型)的强有力文化符号。九宫龙不仅有利于文化融合,更有助于清新理念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与认同。
九、清新理念的政府实践途径
在浊气环境中,若清新理念不能发挥巨大的指导力量、九宫龙不能彰显磅礴的保护威力,浊气之人更加肆无忌惮,众多清气之人将难以生存。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偏离道德的矛盾需以严肃的法律和行政手段来解决,这是实现公平正义、和谐稳定的必经之路。人文环境的净化对精神生活与社会风气至关重要:纯净的环境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愉悦、思想高尚、造福社会;恶劣的环境使人躁动不安、精神萎靡、思想败坏、危害社会。要使清新盛行,一方面要扬清:宣扬清新理念,以引导文化、生活与社会发展;另一方面需激浊:清除假恶丑与浊气邪气。有没有这样的理念,直接影响社会思潮和文艺的方向、社会风气,关乎国家向上发展与繁荣富强。
如果人的思想不清新,社会就颓废污浊,人心不稳,国家衰败,世界杂乱。所以,社会风气清新与否,于个人、社会、国家及整个世界的健康和谐发展至关重要。葛兰西的“文化领导权”(Cultural Hegemony)理论强调,统治的有效性在于赢得民众在文化价值观上的自愿认同。唯有采取有效的政策调控、正确的舆论导向和严厉的法律手段,才能有效清除浊气,营造健康有序、公平发展的清新人文环境。
清新文化分为“清新文化事业”和“清新文化产业”,前者包括清新理论构建发展和政府采用清新理念实行治理,比如《清新论》的出版全面宣传推广学习研究;后者包括作品创作展示销售、各领域清新产业建设,比如文创作品九宫龙图、紫微七星花的销售。文化事业倡导民众在现实生活及思想认识中秉持清新。文化产业从改进环境的行业中开创清新产品,赋予清新品牌,以产品承载清新主题。理论广获认知,产品才有受众。清新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相辅相成、密不可分:事业是产业的前提与理论先导,产业是事业的保障和繁荣基础。根据《文化建设论》阐述的定律“文化事业靠政府,文化产业靠市场。”清新理念如果没有被政府采用,事业将难以进行,产业更难以发展。
总之,理念的推广和应用属于文化事业范畴,需由政府主导才能发挥效用。个人的力量微薄有限,文化事业应该交给政府来做。政府具有强大的清新力,将很快获得应用效果。这里的政府可以是全球各国政府,也可以是各级政府,且不分先后,自愿采用即可。清新理念的博大精深及实用在治理层面才能充分展现最大价值、意义非凡。任何学说需要被政府采纳用于治理,才能发扬光大,真正在民众心中生根发芽,从根本上改善社会,面貌焕然一新,否则都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的空谈。
九宫龙创始人已举办过十五届清新文化研讨会,受到国内外官员、专家学者、社会知名人士广泛认同。经过二十多年研究和实证,清新理念的真理性、科学性与实用性已获充分证明。只有通过政府倡导、国家意志及政策推广,才能有效助力实现清新世界。如何实现这一伟大蓝图?可以通过宣扬清新理念、举办各类清新系列活动、以清新企业文化构建良好的经营秩序、在世界各国建立清新学院、推动清新理念用于全球各国治理、成立世界清新联盟等途径措施,具体细节另行文供采纳机构参阅,在此暂不公开。
积极倡导清新理念,明确清新的内涵与价值,说明为何必须追求清新、如何实现清新,这是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环。创新无止境,随着时间推移与时代发展,清新理念将不断汲取创新动力。期待清新遍及全世界,人类生活更美好。(完)

作者简介:
张凡凡,诗人,学者,歌手,清新理念、清新文化创始人,九宫龙、紫微七星花、新国潮歌曲创始人,英美文学研究生毕业,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北京电影家协会会员,清新书画院执行院长等。在评论、文学、书画、音乐等方面有较深的造诣,作品发表于各类媒体。组织举办十五届清新文化研讨会(理论探讨)及各类清新文化活动,获国内外官员专家学者等有识之士题词和广泛认同,肯定了她在清新理念推广、文化交流与促进世界融合方面的贡献。

总编导、总策划:蓝乙人 吕云 征 杨正红
责任编辑:林芝佟 席野蓦 蒙仕荣
出品:世界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美洲华人卫视》摄制组